“之后你没再收到过你妻子的手机或短信微信?也没有人向你勒索财物?”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我说过很多遍了,如果我有线索的话我会不告诉你们吗?求你们快想想办法吧?”陈伟民抓着头发一副歇斯底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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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从迷糊中清醒过来的陈伟民眼见得意洋洋从他身上爬下来的全身赤裸的刘绮凤,这个刚才还管自己叫陈叔叔,还请他喝奶茶的女学生竟对他下了药。
整个过程他都是失控混乱的,刘绮凤长的还算漂亮但和妻子凌薇相比可差的远了,他可真没对她对心,可这药物太可怕了,他在昏昏沉沉中就和这个不要脸的臭货发生了性关系,而且还从睡上一直干到客厅沙发上。
刘绮凤用餐巾纸擦拭着自己胯间的秽物阴笑道:“陈叔叔,你刚才好猛啊,不过也是因为我给你的老二上面抹了药,这药效会持续好几个小时,你那玩意现在也软不下来。”
“你——你真无耻,你是要钱吗?我给你——,这事你不准说出去,尤其不能让我太太知道”陈伟民狼狈的穿上衣裤,可令他难堪的是他的老二真的仍旧硬着软不下来。
“我可不要你的钱,我和你做是我高兴啊,但是刚才的一切我全都用微型摄像头拍下来了,就在这里——”刘绮凤指了指沙发缝,又指了指门旁阴影处,“还有一个放在你和你太太的结婚照下正好拍床上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这是违法行为,我可以告你的,你这样一辈子都完了,快把那些视频交给我”陈伟民举起拳头威吓道。
“你要敢动手,我的朋友马上就会把视频都发到网上去,到时你能指望你太太永远不知道?那时你才完了吧?我其实要求不过份,我只要你在凌老师回来后马上就和她大干一场,用你们平时最喜欢的姿势,在大厅沙发,走廊的墙壁上,还有床上,这样也正好可以抹除你我刚才的罪证啊,哈哈哈”刘绮凤笑的像个妖精。
“你——你这个人是变态的吗?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而且如果我做了之后你把视频发到网上去,那我和小薇就都毁了,你想用这视频勒索我们吗?”陈伟民吼叫着但满头的大汗暴露出他的底气不足。
“你为什么不赌赌呢?我就是喜欢欣赏平时端庄的像女神一样的凌老师跟你做爱的样子,我想拿来收藏一辈子啊,我发誓我绝不会把它发到网上去,这样到头来我不也一样要倒霉摊上官司,大家一拍两散嘛”刘绮凤继续蛊惑道。
“你——我不能——小薇她——不——但——怎么办?你先走——我会——”陈伟民语无伦次的说着,其实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
“我不会走哦,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坐在这里然后等凌老师回来跟她说你强奸我,到时就要看她对你有多信任了,你想赌她对你的信任吗?当然你还可以乘她还没回来把我宰了然后毁尸灭迹,不过看你这样子也没这胆更没这本事,你想当个维护尊敬的杀人犯还是只是跟老婆操上一回就解决一切的好男人?”
“我——你——你有病啊?我们哪里招惹到你了,你要这样对我?”陈伟民哭丧着脸道,但他的意志已经开始动摇了。
而他的手机突然响起了,陈伟民哆嗦着拿起手机,是凌薇打来的!他努力镇定按了接听键道:“喂,小薇,什么事啊?”
“老公,我已经在下面了,今天真是累了一天了,开车都开了5个小时,你想我吗?我们的造娃计划可不能耽误哦”手机那边转来凌薇甜美的声音。
“啊,你已经在下面了,好好,我等着你呢,一会见”陈伟民关闭手机两眼看着刘绮凤,而她则得意的看着他。
“我会呆在你们家的衣帽间里,你可别给凌老师开衣帽间的机会,她进来就跟她做——,等她被你日的半死时我会悄悄离开的,不过你可不能停,要是当中停了我的朋友就要把你我的视频发网上了哦,你不用担心没性致,你老二上被我抹的药保证你的性欲比平时强上几倍,陈叔叔拜托你了”刘绮凤拍了拍失魂落魄的陈伟民的脸笑道。
嘿嘿,凌老师,你所有的胸罩内裤上也都让我抹了春药,到时明天看你上课时怎么出丑,到时你要去厕所解决生理需求时,我埋伏的人又可以好好拍上一段好戏了。
“伟民,今天你一天呆家里很闷吧,抱歉我回来晚了,真累死了行李箱我等会拿上来,饭有准备好——”凌薇才一开门,老公就像狮子一样扑上来热吻着她。
“唔唔唔——伟民——你——”凌薇怎么也想不到伟民竟热情到这个地步,她的香唇被对方吻的都有些发疼,对方的舌头也直伸入她口中翻绞着。
“小薇,你想死我了,三天不见你我实在忍不住了,我现在就要你——”伟民也不知是真的怕自己不干凌薇就要被刘绮凤揭穿此事还是春药的效果,他感觉自己的裤裆都快要爆炸了,一只手非常粗野的捏揉着妻子格子西装下高耸的乳房,另一只手更是伸入到套裙下捏揉着妻子的阴部。
“啊啊啊——,伟民——,你——你不要这么急啊,我——我们可以晚点再——”凌薇措手不及之下竟被伟民直接搂着躺倒在沙发上,她想要拒绝但乳房和下身敏感处被丈夫大力揉搓下也激起了她的情欲,西装下的双乳已经开始胀起,而下身更是已经泛起了潮气。
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凌薇还没到三十岁但除了性爱方式上还比较保守拒绝口交和肛交外她的的性欲还是非常旺盛的,三天没有被丈夫耕耘过的玉体在丈夫一双咸猪手的撩拨下她也感到欲火迅速燃烧掉她的理性。
“快点,伟民,脱——,快给我——”凌薇激烈喘息着,脱掉伟民的上衣同时双手已经在他的胸前背后搔动着,意成情迷的她并没注意到伟民身上已经存在抓痕。
伟民则飞快的脱去妻子上身的西装里面的黑色丝绸衬衫,拉掉套裙上的皮带,把套裙往下拉,从胯部一直拉过穿着漆皮长靴的双脚。
“快——快点帮我脱了靴子,快点——”凌薇这边已经把丈夫的长裤和内裤都扯下来,而丈夫那高耸的肉棒让她又惊又喜,真想不到丈夫对她的爱意可以让肉棒都硬成这样。
伟民抱起她一条右腿,一只手抓住长靴的靴跟另一只手伸进靴筒中用力向上拔动,这双靴子没有拉链已经靴口较小易于束腿,缺点就是每次脱起来都非常费力,他连拔了几下张于将靴子从妻子的脚上拔了下来,那充满肉香的肉丝玉足便出现在他眼前。
伟民强忍着强烈的欲火又将凌薇另一只靴子拔掉,然后双手抓住她腰间的丝袜连同黑色内裤一路撸下来,从盛臀一直撸到小腿,再一路从玉足足踝处往上,从足趾上取下。
而凌薇也自己解下了胸前的黑色胸罩扔在旁边,年青的夫妻此时已经是全身精赤,凌薇胸前那对硕大的肥球剧烈晃动着引诱着丈夫一口上去含住右边,同时他双手抓住凌薇的一双充满力量的雪白纤足夹住他胯间的肉棒搓动着。
“伟民——我——我还没洗脚呢,脏的——唉——啊啊啊——”凌薇不禁一阵羞怯,虽然平时他们也进行足交,但那也是她洗好脚之后,可这次丈夫竟急到用她没洗过的脚来足交,虽然她并没脚气但也觉得这样不太好。
可伟民此时跟本不管妻子是否愿意,大肉棒子在一双玉足足趾的搓动下更加硬挺,而且还有了种想要射出来强烈冲动,他强忍着胯间那要喷火的快感,妻子的阴部那高鼓起的阴阜周围是梳理过的一圈整齐黑色的阴毛,现在因为性兴奋阴阜已经泛红且阴道口像个微张的小嘴般流出晶莹的淫水,伟民猛的一耸身将肉棒直捅进妻子已经淫水四溢的阴部。
“啊啊啊啊——好爽——,伟民你——你好猛啊——”凌薇玉体开始激烈抽动起来,双手搂住丈夫的脖子,一双充满力量的修长美腿更是紧勒住他的后腰,像是恨不得能勒断他的腰似的。
“啊啊啊啊啊——小薇小薇我爱你我爱你——啊啊啊——”伟民强壮的躯体把凌薇的玉体牢牢压制在沙发上,一下又一下,“啪啪啪啪”的肉体的撞击声不绝,而凌薇一双长腿忽而紧勒丈夫后腰忽而分开用力乱踢。
沙发被二人折腾的格格直响几乎都要瘫倒,而伟民却是越战越勇,猛的将凌薇抱起直接把她按在走廊的墙壁上狠干起来。
“啊啊啊啊———,伟民——啊啊啊——”凌薇感到自己的胯间像是被一根铁棒在反复搅动,这是丈夫以前没有的强度,简直像是要把她活活钉死在墙上。
不能败给伟民,凌薇一咬牙双腿一分,双腿伸直足趾踩着对面的墙壁,这个距离一般女人双脚就算踩住但靠足趾也不可能稳住身形,但是自小苦练双腿功夫的凌薇却可以轻易做到,她用足趾踩着对面的墙借力和丈夫展开激烈的性交,笔直的双腿绷紧的足尖让她展现出一种力量的性爱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