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你们知道极乐园别墅区其实就是个烂尾工程,那么大一块地方都造的差不多了,结果后来却说这工程是挪用资金搞出来的,反正七搞八搞这个工程算作废了,这么多钱投进去打了水漂也没计划再拆,那块地方就闲置就久了——,呵呵就会有些个不三不四的男女青年来这块约炮啦吸粉啦,现在社会上这事太多了。半年前有帮子民工经常在那块别墅里约些个窟姐玩群P,我也就是看他们都是苦出身睁个眼闭个眼但不允许他们一直住里面的。”
“你是收了他们的钱了吧?只要收了钱他们想怎么样都行了吧?”春丽嘲讽道。
“唉,你这女同志说的,我也就是挣几包烟的钱嘛,我一看门的平时能有多少收入啊,无非挣点外快嘛,我说到哪了?对了,那天晚上好像是8点不到,你说的这窟姐——,不是这位女警同志把车开到停车场里,我还当她这车是租的呢?那帮民工他们是开几辆面包车来的,结果那女警同志就问我里面是不是有人?我就说31号那块有帮民工在里面,门都给他们弄坏了,那块原本是别墅区的娱乐中心,但现在里面就剩几张台球桌和一些球棒了,这帮小子居然还懂玩这个呢。看她的脸色是桃红色的,走路两腿还有点发颤,好像刚和男人——呵呵呵”王阿根低声笑道。
“然后呢?她就进去了?你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吗?”春丽进一步问道。
“有啊,我隐隐听到31号那边传来好像摔打东西的声音,还有叫骂声,我当时以为又是他们的新玩法,所以也没在意,过了好一会儿我好像听到有女人的叫声,叫的好响,其实——就是叫床的声音啦。我想这回上正戏了,反正我也就是听听嘛,平时也都是这样子啦——。”
“他们会时候离开的,快说啊,你还记得他们面包车的车牌吗?”春丽脸色铁青道。
“大概是快凌晨3点多吧,那帮小子出来了,大概有20多人了,可居然一个个都鼻青脸肿的有好些个还被抬着出来,我看他们还用毯子裹着一个人,只露出两只脚,肯定是女人的脚,好白好嫩,简直让我想上去舔两口啊。可是走近看上面被咬了不少齿印还全是男人下面喷的水,我看西瓜那小子鼻梁都塌了还拿着那女警同志的一身衣裙还用两只长靴子抽裹毯子里那位,还骂她说看她还有本事用脚踢人吗?我也觉得这样玩实在是有点奇怪了,但我也没问什么——。”
“你眼看着一个无辜的女人被一群人渣糟塌绑架可你居然什么也不做,甚至没有报警,我怀疑你跟本就是他们的同伙——”春丽再也按捺不住站起来怒道。
“喂喂喂,女同志你这是干啥呀?没证据就诬赖好人吗?我可是安善良民啊,当时这情况我觉得也就是一场嫖资纠纷,窟姐和嫖客价钱没谈拢,女警也可能生活寂寞空虚到外面找人约炮,结果——”王阿根像是故意在激怒春丽似的一再把凌薇往妓女身上扯。
“你找死——”春丽已经忍无可忍了,在她看来这个老家伙跟本就是西瓜等人的同伙,到了警局里还敢继续狡赖甚至出口侮辱凌姐,她在失控的情况下总算想起自己脚上穿着短靴,要是这老家伙被自己踢上一脚很可能重伤没命,在出脚前先踢掉了自己脚上的短靴,一只精致的黑丝纤足踹在王阿根胸口把他踢的一溜滚出老远。
“唉呀,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我的骨头都断了,救命啊——”王阿根抱着胸口一个功惨叫,其实春丽在出脚时还是强压怒火把脚劲减了七成,这一脚力道其实并不算太大,但王阿根却像是受了致命伤似的大呼小叫。
“春警官,你过份了”陪审的警员李华出手极快竟一把抓住春丽踢出要缩回的黑丝纤足,入手只感柔软又富有弹性,他还把她的脚往上提,这一下令她大腿抬高露出警裙下的春光,王阿根三角眼上抬甚至可清晰看见春丽撩起警裙下那黑丝胯部隆起的大枣。
“李华,你干嘛,放手——”春丽感到不妥用力把脚缩回,而李华则一脸歉意道:“对不起春警官,你的行为已经严重伤害的证人了,我是要阻止你犯下大错。”
“我——我出手有轻重的,你刚才干嘛——”此时门外听到响动越来越多的警员聚过来,春丽也不好意思说这事了,而局长沉着脸走进来一指她道:“春丽,你发什么疯?怎么能打伤证人?马上把王先生抬去送医务室诊治,你给我去办公室我要你好好解释这件事。”
“局长,我——,是,是我的错——”春丽心知自己刚才是太冲动了,可是看着王阿根被两个警员架着出去时还在朝她扮鬼脸吐舌头就让她怒火冲天,这家伙简真该杀!
春丽走了两步才想起自己右脚的短靴刚才被自己踢掉了,她低头一看却找不到靴子,怎么回事?
自己刚才明明把靴子踢在这里的?
她想弯下腰继续找,那边局长明显发火了:“怎么回事?还要我三催四请你才肯走?”
“局长,我跟你走”春丽不想再继续激怒局长唯有低着头在众警员面前赤着一只黑丝脚跟着局长去挨训,她心想反正这靴子也逃不掉,大不了回来再找。
而李华则走出房门后打开自己的公文包,里面赫然是春丽踢掉的那只短靴,他把手伸进靴中感受着余温不禁露出一脸的淫笑,然后抬起自己的手表,手表面竟重播他抬起春丽一只黑丝脚时她露出的黑丝裆部,在那一刻他竟偷拍了春丽裙下私处!
春丽一脚高一脚低走着,心中仍旧在回忆着刚才王阿根说的证词,这里面的漏洞很多半真半假,可自己确实没有什么直接证据能证明他是西瓜他们的同伙,只是凌姐当时到底为什么要去那里见西瓜他们呢?
如果真有什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呢?
对了,凌姐出事那天自己的手机正好摔坏了,隔天才修好,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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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一脸淫笑道:“这么说那个小妞就是你给我的赔偿了?”
“是啊,西瓜大哥,那这小妞我查过是个心理学老师会点功夫,不过我已经找人拍了她的照和视频,她很快就得过来向我要,到时你要她做什么她都得做,今天足够让她扶侍所有兄弟一遍了”甘威陪笑道。
“你小子行啊,她好歹救过你,你这样反过来卖她有点不讲道义吧?”纵然西瓜这种流氓也被甘威的无耻搞到有些吃惊了。
“大哥说的什么话,我欠大哥的钱被打是活该,我又没要她救我,她也没帮我还钱啊,而且因为她更插这一杠搞的大哥迁怒于我要砍我一只手,现在我拿她来还绩天经地义嘛”甘威理直气壮道。
“好,那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好兄弟了,哈哈哈,到时我要这小妞好好尝尝这个东西”西瓜从怀中取出一物,却是个电动跳蛋,但跳蛋周围本是一颗颗突起,想想这玩意进了女人的阴道里振动起来后都让他们觉得兴奋。
此时西瓜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听了片刻后笑道:“门口老王说了,一个穿西装长靴的漂亮小妞进来了,大家准备好今天要开无遮大会了。”
“好啊,这下可爽了,好几天没玩过女人了、”
“也不知这妞能有多漂亮?能比的上上次那个翠花吗?”
“屁,那翠花一口大蒜味臭死人了,这种乡下妹你也当啥美女啊?”
而当凌薇走进已经只剩半扇门的31号时,众民工的眼睛都直了,这样优雅美艳的女郎居然是个主动过来卖的窟姐?
凌薇额头上开始渗出汗来,她的状态越来越不好了,胸前双乳的乳尖和胯下的阴道口都感到越来越热痒,她不明白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但现在她已经骑虎难下必须在最快的时间里解决眼前这件事再回去好好洗个澡。
“是你让我来这里的,东西呢?马上交给我?”凌薇盯着西瓜道,她已经认出西瓜就是当日被自己打跑的打人的流氓,她自然认为偷拍自己并想勒索自己的必然是眼前的西瓜了。
“什么东西?嘿嘿,你上次乘我不备打伤我和我的兄弟,本来要算你一百万的医药费,但现在我心善,只要你陪我们兄弟睡上一年,这事就算了——”西瓜嚣张的笑道。
“我以前是警察,你们这么做是犯罪,我不想这事影响我和我老公以后的生活,乘我现在还有耐心,马上把东西都交出来全都销毁掉”凌薇已经完全丧失了耐心,而她胸乳和下身的炙热感也更加厉害,刚才和丈夫做爱后已经熄来的欲火又燃烧起来,她开始不由自主的转动脖子,双腿开始轻微的摩擦,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双眼开始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