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女兵?
她们——,自己虽然不认识她们,但她们也是为了维护正义才来打击这些罪犯和败类的,自己如果帮他们的话——,自己不就是真的助纣为虐变成——变成她那样的败类了?
春丽的道德和正义感让她沉默说不出话来。
“哦,看来你对凌薇的爱还不够深啊,那让我给你看看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吧,”,严凤娇话音未落,房间中的电视机突然画面变了,赫然出现了凌薇一丝不挂的被绑在黑色的沙发上面,她的双手手腕被两条麻绳拴吊着,而那两条修长有力的双腿大开则被麻绳在两腿上连绑了三截,她脸上显得非常惊恐。
“不要,求你们不要,让我回家,我要回家去,求求你们了——,不要伤害我——,”凌薇像歇斯底里般尖叫着,这和她以往的坚强性格已经判若两人了。
“唉,凌女士,我和你无冤无仇,可惜我的不孝女不听我的话不肯尽孝道,既然她心中最在意的人是你,那我只能折磨你来泄我心头之恨了,”说罢严凤娇伸手揉了揉凌薇硕大的双乳,然后抄起一根金属按摩棒在她小腹上反复摩擦着,而另一条大汉则一脸狞笑抽出一把匕首在她粉嫩的玉颈和玉乳上比划着。
“不不,妈——妈妈,我错了,我——求你不要伤害她,不关她的事,她是无辜的——,”春丽颤声哀求道。
“啊啊——,好疼啊,不要插进去啊,我好疼——,”凌薇突然惨叫连连,却是严凤娇将那坚硬的按摩棒插入她的鲍鱼之中搅动着,把她疼的脸都扭曲变形了,两只纤长脚掌十只脚趾翻转蜷缩着。
“唉呀,反应不小啊,好多的淫水啊,平时你老公看来不能满足你啊,就让我用它好好满足你吧,”严凤娇恶毒的大笑着狠命的用手中的按摩棒朝凌薇体内乱插,大量的液体从按摩棒与鲍鱼摩擦之处涌出。
“嘿嘿,这么大的奶子,我就割一块下来下酒,”那大汉捏住凌薇的一只乳房将匕首在她的乳尖上微微一划,一缕鲜血自雪白的乳房上滴落下来。
“行了,我答应你们了,你们要我对付谁?我马上去——,求你们快停下——,”春丽绝望的哀嚎道,她真的无法看着凌薇被折磨,当初是凌薇冒死从毒贩手中救出她的,她——,只能背弃自己的道德和原则了。
“好孩子,不愧是我的好女儿,你是妈的女儿当然要女从母业啦,你很快就会喜欢上我们这一行的。哈哈哈哈,”严凤娇嚣张的大笑起来,将按摩棒从凌薇体内拔出扔在地上,还接出长长的一条淫水的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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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女兵急匆匆赶到山庄经理室外敲了敲门道:“姚队长,快开门,出事了,大厅里的人都失踪了。”
然而连敲数下之后房间里都没有一点回应,二女心知不对,一个女兵退后两步一脚踹开门冲进去,两人发现经理的房间竟没看到姚燕,却闻到一股子尿臭味,而其中一人一低头竟发现床下后侧竟露出两只穿着男人鞋子的双脚。
“小心,那边有人,那边的人站起来,让我看清你是谁,”女兵端着手枪一步步小心靠过去,另一女兵站在她身后掩护她,却没注意到身后的柜门打开了,一个蒙面大汉赤着脚无声无息的走到她身后。
女兵快步走到床前向下一看不禁惊的失声尖叫,床后靠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竟是平日里拳脚搏击功夫极好的姚燕,她的军装衬衣还有黑丝长靴全都被剥脱下来扔在她身边,一双脚踝处还缠着她白色的内裤,下身阴毛茂盛的鲍鱼已经是红肿不堪,鲍鱼口大张正淌着白浊的液体,而她那双硕大的雪白乳房还有结实的六块腹肌,纤美的脚掌上也满是白浊的液体,若非还能隐约看见她双乳微微起伏的话简直怀疑她已经被先奸后杀了。
“姚队长,你——,”女兵突然感到身后有异,她猛的回身把手枪对准后方,可惜迎面撞来的却是她的战友,她不能开枪只能把枪往下一移,但随即自己战友身后露出一个拳头狠狠砸在了她的脸上——。
…………………………
“妈的,机关到底在哪里?”严宁恼怒的用力敲打着一段墙体,她已经明显感觉出这段墙体后面有空间,可是找不到机关的话就打不开啊!
这里已经耗了太多时间了,不对,她们两个怎么还不回来?按理说她们应该早就带姚燕回来跟我会合,除非她们——。
“砰”的一声枪响,严宁听到后忙端起枪冲出大厅,一定是她们遇到危险了所以鸣枪向我求救,她接着又听到枪声连响了三次,她辩明了方向直奔向枪声响起处,片刻后她冲进的竟是一间餐厅,这是山庄专门供客人饮食的地段。
然而严宁看到的却是一幕令她怒火冲天的惨象,她的两名女兵全身赤裸血肉模糊的被人用钢钩挂在天花板上,看样子已经断气了,她们胯间更是鲍肉外翻鲜血淋漓,显然死前受到了极可怕的虐待。
“该死,该死的畜生——,”严宁一时间怒火都快要烧穿胸膛了,全是自己的错,自己不该和她们分开的,结果两个年青又充满朝气的生命就凋谢在了这里。
“出来,马上给我出来,该死的畜生——,”严宁咒骂着拿着枪左右环顾要找出凶手来,冷不防从柱子后飞出一腿差点把她手中的手枪踢飞了。
那个穿着旗袍只穿着一只靴子的女警叛徒双脚连环朝她踢来,严宁虽惊不乱飞退数米,把枪对准春丽正要射击,但随即脑后被一件东西顶住了。
“不想脑袋开花就把你手中的枪放下,小骚货——,”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严宁身后响起,她不禁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这声音是——。
“马奔雷——,你这个狗娘养的还没死——,”严宁没有回头咬牙道,当年她用狙击枪连续击中这畜生三枪后他掉入大海之中,原本以为他肯定是喂鱼了,没想到这畜生竟还活着。
“嘿嘿嘿,小丫头这么久不见你的嘴巴还是那么脏,你杀我大哥的仇还没报我又怎么能死呢?奉劝你还是把匕首放下跟她空手对空手,否则你的脑袋马上就会被我打爆掉,马上把枪扔在地上然后踢远”马奔雷冷笑道。
“你——,你把匕首放下吧,我们拳脚上分高下,否则——,他真会开枪的,”春丽感到内心无比矛盾,但她如今能做的也只剩下这些了,她实在不想看着这个娇小漂亮的女兵死在自己眼前。
“呸,狗娘养的叛徒,臭婊子你不得好死,”严宁一张嘴就脏话连篇,骂的春丽脸上发烧却是一点也生不起气来,自己干的这事——,如果不是为了凌薇和雨桥她们的性命,她真想让严宁一枪崩了自己。
严宁嘴上虽骂但终究还是不想这么轻易死去无奈的将手中的枪往地上一扔,但在枪落在地上的一刹那猛的一脚踢在枪柄,手枪直向春丽射去,春丽一伸手将手枪抓在手中但惊觉手枪跟本没有弹夹。
严宁却是在抛下手枪的刹那间把弹夹拔出,弹夹顶端弹出一截利刃刺向身后,同时头一斜避开马奔雷的枪口,马奔雷虽一直保持警惕但居然被对方反击得手也是暗自心惊,自己幸好料敌先机否则被偷袭的是自己恐怕就要吃个闷亏了。
他一掌挡开严宁的刺击,随即她的一记鞭腿又到了,他用右臂硬接这一腿亦被反震力震的隐隐发麻,这小丫头的力气好大,看来她经受过药物强化的情报是不假了。
马奔雷刚才在姚燕和两名女兵体内都连续射精亦消耗了不少的体力,他可不是鲁莽之辈更不急于想要杀严宁,便大声道:“春丽,快点拿下她,否则——。”
春丽本想在旁边滑水,最好让严宁有机会逃走,可惜马奔雷没一刻放松对她的监控,他一句话就让她不得不放弃了袖手旁观的念头,为了薇姐她们自己只有——,她一咬牙运起全部功力直扑向严宁,毕竟她不认识严宁没有交情。
“叛徒,去死——,”严宁骂了一句又是一记鞭腿扫向春丽,春丽运起双推掌硬接竟被震的后退了两步,对方娇小的身形爆发出的力量远超她的意料之外,严宁身形一矮疾攻她的下盘,双腿扫向春丽的脚踝。
春丽唯有一跃而起同时单脚直踏向严宁的头部,这是她的”鹤脚落”,严宁的搏击更近于实战但论精妙之处则不如春丽了,她躲闪不及索性向左一让用肩头硬扛春丽这一脚,同时一把抓住她的黑丝玉足猛的抡起要砸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