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大奶郡主前几日木棒丢了,所以老奴在镇子上给她买了一根新的。。。。”
“所以,为什么要买比我粗的。”
洛清月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这句话像一把冰做的锥子,直直扎进王老汉的心窝。
王老汉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当初在青水镇给叶倾城买木棒的时候,大奶郡主说要那根木棒,他就买了!
他真没想那么多。
王老汉怎么知道仙子还跟大奶郡主较劲上了!
“还是。。。。我洛清月不配插最粗的?”
洛清月的声音更冷了。
这句话一出口,连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火堆里残余的炭火猛地暗了一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气压制。
王老汉终于彻底明白仙子为什么生气了,他赶紧上前一步,枯瘦的老手想搂住洛清月的腰肢。往常他这么做,仙子总会柔顺地靠进他怀里。
可是这一次,他的指尖还没碰到洛清月的肌肤,洛清月便侧身避开了他。
王老汉的手僵在半空中,老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突然意识到,仙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不是上次那种可以哄回来的生气,而是一种更深的、触及了底线的怒气。
特别是仙子刚才那句,她洛清月不配插最粗的吗。。。。。
这句话里除了生气,还有嫉妒,还有失落,还有一种被忽视的委屈。
洛清月在意的不仅仅是叶倾城的木棒比她的粗。
她更在意的是,明明她在王老汉心里是最重要的,凭什么王老汉给叶倾城买的时候,从来没想过也给她买一根更粗的。
是觉得她不想要?
还是觉得她不需要?
还是觉得她的感受根本不重要?
所以,王老汉给叶倾城买,却不给她买。
这算什么?
她洛清月——堂堂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在王老汉心里,连一根更粗的木棒都不配拥有吗。
王老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枯瘦的膝盖重重磕在铺满松针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一跪来得太突然,连洛清月都微微一怔。
“仙子!老奴真的不是故意的!老奴当时就是顺手买了,压根没想那么多。。。老奴要是知道仙子也在意这个,老奴就算跑断这条老腿,也肯定给仙子买一根更粗的!”
王老汉仰着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懊悔和焦急。
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洛清月低头看着他。
看着那张丑陋的老脸,看着他跪在地上焦急解释的样子,看着他浑浊老眼里闪动的真诚的懊悔。
她都忘记王老汉有多久没跪在她面前了,一直以来都是她跪在他面前。
他让她跪她就跪,他让她爬她就爬,他要她舔鸡巴她就乖乖张嘴,他要把她当母狗遛她就套上项圈任他牵。
可现在,他跪在她面前。
这说明他是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