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凉,细腻软嫩,轻轻缠绕、微微蹭蹭,动作极轻极柔,带着师尊独有的端庄克制,却又藏着道侣间才有的亲昵缱绻。
“桓儿。”她语声清浅温柔,慢声开口,“荒墟绝境那几时,我亦听说你全程心心念念、拼命护住潇潇,倒是全力以赴,半点不留余地。”
“往日在倾剑阁,你修剑、悟道、守礼、安分,从来克制端方,谨守师徒分寸。我从未见过你这般不管不顾、为一人逆天抗命的模样。”
这话听似打趣,实则藏着几分细腻的、软软的醋意——
你从未为我这般疯狂。
你最滚烫、最不顾一切、最逆天偏执的一次温柔,给了别人。
陆岑桓指尖被她微凉玉指勾缠,心头微动,侧目望向她清冷含柔的眉眼,刚欲开口温柔解释。
身侧另一边,沈潇已然悄然上前。
劫后余生,心境早已全然不同。
一场生死绝境,让她彻底明白——真心不必退让,深情无需卑微。
她好不容易赌命换来相守,好不容易被他逆天护住所有记忆、修为、余生,好不容易挣脱十年桎梏,此刻再不会故作大方、默默退后。
沈潇抬眸,眼底带着浅浅水光与劫后温柔,顺势上前半步,柔软双臂轻轻环抱住陆岑桓另一侧坚实臂膀,整个人微微贴近倚靠上去,温热身躯紧贴着他的衣袖,发丝轻扫他肩头。
她抬头看向玉挽凝,语气温软,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甜甜的小得意,不争不抢,却自有胜算:
“师尊莫打趣岑桓。彼时绝境献祭,我命悬一线,他自然要拼尽全力护我。”
她轻轻抱着他手臂,力道温顺却笃定,笑意浅浅:
“只是我心底难免偷偷欢喜。生死关头,天地倾覆、大道无情,他第一个放不下、第一个冲过来护住的人,是我。”
一句话,温柔却戳心。
是独属于沈潇的、劫后得胜的小骄傲。
玉挽凝闻言,清冷眉眼微微一扬,非但不恼,反倒轻笑一声,指尖依旧勾着他的食指,轻轻捻动他的指腹,温柔回击,从容而大气:
“潇儿倒是越发胆大俏皮了。”
“可你莫忘,他身陷空我沉眠、神魂断绝、无人可近、无人可救之时,彻夜立在云端、不眠不休、整整数日悬心死守、半步未离的人,是我。”
“你得他绝境一护,我守他濒死全程。”
她眸光温柔清澈,坦然坦荡:“你有你的生死相付,我有我的岁岁守候。各有因缘,各有不负。”
这一番拉扯,无尖锐争执,无刻薄醋意,只有双姝各自温柔、各自拿捏、各自坦然展露出属于自己的独一份深情。
甜而不腻,柔而不撕,是最舒服、最养眼的三人嬉闹小修罗场。
陆岑桓立在中间,左拥右伴,左右皆是温柔。
左腕被沈潇温热柔软的双臂紧紧环抱着,贴身相依,暖意绵长;右指被玉挽凝微凉细腻的玉指轻轻勾缠摩挲,缱绻不休。
他看着身前两个各有风华、各有深情、皆为他倾尽所有的女子,心头温软泛滥,无奈又宠溺地低笑出声。
“你们啊。”
他先侧眸看向怀中乖巧依偎的沈潇,声音温柔缱绻:“荒墟献祭,你以命赌我余生,我若不拼命护你,何颜见你十年痴心、一场孤勇?”
随即他转头,望向身侧浅笑安然的玉挽凝,指尖微微反扣,牢牢握住她纤细玉指,态度坦荡珍重:“可我从未敢忘,云端之上,师尊彻夜坚守、满目忧惧、寸步不离。我神魂飘摇、近乎寂灭之时,唯一为我忧心垂泪、默默祈愿的人,也是师尊。”
他目光平分两人,字字真诚,句句不偏不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