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双妻如此,夫复何求?
陆岑桓感受着胸膛上两位娘子匀称的呼吸和突破矜持的亲密,实在是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手搂住玉挽凝的腋窝,一手捋着沈潇的鬓边发丝。
他微微仰头,望着殿内温柔摇曳的烛火,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与知足,心底万千感慨缓缓涌上,轻声叹语,嗓音低哑又缱绻:
“我时常自问,这一生,究竟修来了何等天大的福分,才能得你们二人陪伴在侧。”
一句话轻轻落地,温柔得揉碎了满室月色。
身侧两女闻声,皆是微微抬眸,静静望向他。
陆岑桓侧眸,目光先落向眉眼温顺、脸颊犹带浅红的沈潇,再缓缓看向眉眼温柔、褪去百年清冷的玉挽凝,眼底真挚滚烫,满是发自肺腑的庆幸。
沈潇靠在他肩头,心头软软发热,眼眶微润。
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小脸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软糯温柔,带着浅浅鼻音的缱绻:
“岑桓,不是你有幸遇我们,是我们何其有幸,此生能遇见你。”
“我自小修行懵懂,心性单纯,岁月平淡无波,从前从不知心动为何物,更不知何为圆满。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原来有人可以将我护得这般周全,把我捧在手心里疼,把所有温柔偏爱都给我。”
“从前我总怕自己太过笨拙、不够亮眼,怕跟不上你的脚步、配不上你的风华。可你从未嫌弃,始终温柔待我,护我周全、予我心安。于我而言,有你在,世间风雨皆可避,岁岁年年皆安稳。”
她的爱意干净纯粹、赤诚热烈,从初见倾心到生死相随,一往而深,从未更改。
一旁的玉挽凝静静依偎在他身侧,清冷眉眼盛满从未有过的温柔暖意。
百年清冷修行,她一生守礼自持、清心寡欲,剑伴孤身,岁月寂寥,本以为此生便是孤峰自守、剑道为伴,终老一生。
直到陆岑桓出现,撞碎了她百年孤寂,暖透了她漫长岁月。
她抬眸凝望着他俊美温柔的侧脸,眸光脉脉含情,音色轻缓温润,带着沉淀百年的深情:
“我修道百年,恪守礼法,自持清冷,本欲断情绝念,静心问道。可遇见你之后,我方才懂得,大道无情,人情最暖。”
“我隐忍数年,克制心意,碍于师徒名分、碍于尊卑礼法,不敢露半分情愫,只能默默守你、护你、念你。熬过无数个暗自牵挂的日夜,如今终得坦然相守,此生无憾。”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温柔笃定。
“潇儿说得没错,是你予我们安稳,予我们归宿。若无你,我依旧是孤峰清冷、无人相伴的玉剑宗尊;若无你,阿潇依旧是懵懂单纯、无人庇护的小弟子。”
“是你破开世俗桎梏,打破礼法隔阂,包容我们所有矜持与怯懦,予我们明目张胆的偏爱、堂堂正正的名分、一生一世的相守。”
“山河再盛,大道再宏,都抵不过你温柔一眼、侧身一护。有你在侧,心便有归处,岁岁皆安宁。”
两女的话语一软一温、一甜一沉,皆是心底最纯粹、最真挚的告白。
陆岑桓听在心间,暖意翻涌,万般柔软。
他低头看着左右倾心相伴的两人,眼底星光璀璨,盛满余生笃定。
世人皆道,他陆岑桓得天道眷顾、得盛世盛名、得万宗敬仰。
可唯有他自己知晓——
他此生最大的赢,从来不是镇乱世、定乾坤。
而是风雨归来,有双姝候他、懂他、爱他、伴他。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今日只是前菜,待到成婚那天,才是真正的主菜。”
玉挽凝和沈潇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没正形惹得轻笑一声,伸手便都要去掐他腰间的软肉。
“哎哎哎,别别别,娘子们行行好,这个真不行。”
他陆岑桓别的不怕,唯一的弱点怕是只有这腰间的两坨软肉了。
两女闻言“噗嗤”笑了出来,各自收回手,一个揽住他的肩膀,一个抱住他的胳膊,缓缓阖上了美眸。
他收紧手臂,让她们贴得自己更紧了些,竟发现两女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缓匀称,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进入了各自的梦乡。
陆岑桓在她们的脸颊上又分别落下一个清晰的吻痕,轻声喃喃道:“晚安,我的好娘子们。”
月光下,夜风里,陆岑桓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侧的两位佳人笑意又甜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