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挽凝与沈潇皆是一愣,对视一眼,带着好奇轻轻接过锦盒。
缓缓开盖的一瞬,两女呼吸齐齐一滞,脸颊瞬间爆红。
盒内静静躺着一黑一白两色通透丝袜,质感轻薄细腻、莹润通透;另两只锦盒中,一双黑红配色雅致高跟履鞋、一双纯白素净高跟履鞋,样式新颖别致、矜贵精巧,是此方世间罕见的别致风物。
一白丝纯白高跟,清透温婉,适配玉挽凝的清冷端庄、师尊风骨;
一黑丝黑红高跟,潋滟娇媚,适配沈潇的明艳灵动、少女娇甜。
两两成对,刚好是为她们二人量身定做的私密风月。
看清物件的瞬间,两女瞬间羞得耳根滚烫、满脸绯色,连忙合上锦盒,垂眸不敢再看,心头又羞又赧,偏偏还藏着一丝被他独宠私赠的窃喜甜意。
沈潇小脸通红,埋着脑袋,声音软糯嗔怪:“岑桓……你、你怎么偷偷买这种不正经的东西!”
少女又羞又娇,语气轻轻埋怨,可眼底没有半分恼意,只剩甜甜的窘迫与害羞。
一旁素来端庄自持的玉挽凝,此刻也彻底绷不住清冷仪态,脖颈耳尖尽数泛红,长睫慌乱轻颤,抬眸瞪了陆岑桓一眼,那一眼没有半分威严,只剩浅浅嗔怪、万般羞赧。
她低声嗔道:“桓儿平日里看着端正持重,背地里……倒是藏着这般不正经的心思。”
嘴上嗔他胡闹、不正经,可指尖却紧紧攥着锦盒,舍不得松开,心底悄然漾开细密的甜意。
她们从未想过,他会在那日逛街之时,悄悄留意这般私密别致的物件,悄悄为二人准备专属私礼,这般藏在细节里的偏爱与私心,滚烫又动人。
羞赧、欢喜、娇嗔、心动,百般情绪交织心头,又喜又羞,别扭又甜蜜。
陆岑桓看着两女羞红绝色、嗔怪娇憨的模样,心头幸福满得快要溢出来,只眯眼温柔浅笑,不辩解、不否认,眼底尽是得逞的宠溺与温柔。
“新婚私礼,只赠我的两位娘子,只给我一人看,不算不正经。”他低笑轻声,语气温柔又带几分纵容,“旁人无福得见,唯独我可独享这份风月。”
这话坦荡又宠溺,让两女更是羞得抬不起头。
羞赧半晌,玉挽凝定了定心神,强压下心底翻涌的羞怯,抬眸看向身侧的徒儿,又看向笑意温柔的陆岑桓,耳尖依旧绯红,轻声郑重叮嘱:
“我们去屏风后换上,你不许偷看。”
沈潇立刻连连点头附和,小脸通红,语气娇软认真:“对对对,你可绝对不许偷看啊,乖乖站在原地等着!”
说完,两女抱着贴身玉佩与精致锦盒,手拉着手,羞赧匆匆转身,快步走向殿内雕花玉制屏风之后。
素色屏风轻薄垂纱,隐隐绰绰映出两道窈窕柔和的身影,却遮掩得严严实实,看不见半分细节。
屏风之后,悄无声息,只剩细微的衣料轻响,愈发惹人遐思。
陆岑桓立在原地,负手而立,眉眼温柔澄澈,唇角始终挂着浅浅宠溺的笑意。
他静静望着那道屏风,听着身后细碎轻响,心头溢满前所未有的安稳、幸福与圆满。
世人皆羡他登顶圣子、手握天命、盛名震世。
可只有他自己知晓,他此生最大的福气,从来不是天道荣光、山河霸业。
是历经风雨浮沉,终得双姝满心交付;是这般红烛良宵、风月私藏、佳人在侧、岁岁安稳。
屏风内外,一室温柔缱绻。
红烛摇曳,光影脉脉,静待风月换新妆,静待余生岁岁甜。
待屏风后细碎声响渐歇,温柔良辰,方才真正徐徐拉开终章序幕。
温存半晌,待两女换罢新装出来,屋内红烛依旧,暖意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