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疯狂的颠簸中,沈清鸢再次翻了白眼,身体剧烈抽搐,又一次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却因为巴图尔那始终如铁般坚硬、丝毫没有释放迹象的巨屌,而被吊在半空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该把最后一道门给老子打开了。”
又爆插了几百下后,巴图尔停下了颠簸的脚步,将怀中早已被肏得神魂颠倒的沈清鸢粗暴地扔回了供桌之上。
“砰!”
沈清鸢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摔在坚硬的木板上。
还没等她蜷缩起身子寻求一丝安全感,一只大手便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压在了桌面上,只留给她呼吸一口混杂着灰尘与麝香的浑浊空气。
“别动!把屁股撅起来!最高!”
巴图尔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却不再对准那早已一片狼藉的前户。
他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沈清鸢那两瓣满是巴掌印和精斑的肥硕雪臀,强行向两侧用力掰开。
“嘶啦……”
随着臀肉被强行分开,那幽秘紧致、从未被人真正造访过的后庭菊花,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之前那串粗大珠子的长时间拉扯与暴力拔出,原本粉嫩的括约肌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充血红肿,像是一朵受了惊吓含苞待放的红梅,在冷风中瑟瑟发抖,本能地收缩着。
“不……不要……”
沈清鸢似乎预感到了什么,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她剧烈挣扎起来。
前户被肏虽然羞耻,但毕竟是人伦之道;可那里……那里是排泄污秽的地方,怎么能容纳那个男人的……
“不要?刚才那串珠子把你这屁眼儿玩得那么大,不就是给老子的大鸡巴留门吗?”
巴图尔狞笑着,并没有直接插入。
他伸出食指,在沈清鸢那湿漉漉的阴唇和流满精液的大腿根部狠狠刮了一把,沾满了粘稠滑腻的精液、淫液,然后直接涂抹在那干涩紧致的菊花褶皱上。
“给老子润润!这么紧,别把老子的宝贝夹断了!”
冰凉粘腻的液体涂抹在火辣辣的后庭上,这种异样的触感让沈清鸢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紧接着,真正的恐怖降临了。
那根滚烫、坚硬、宛如烧红铁杵般的乌黑巨屌,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贴了上来。
它没有对准湿润的阴道,而是压在了那两瓣臀肉之间,巨大的龟头正如同一颗灼热的炮弹,死死抵住了那紧闭的后庭穴口。
“啊!拿开……求你……拿开……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沈清鸢吓得魂飞魄散,泪水瞬间决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太大了!
那是足以撕裂她的恐怖巨物。
那硕大的冠状沟棱边刮擦着菊花周围敏感的褶皱,仅仅是抵在外面,那种撑开的错觉就让她感到了撕裂般的幻痛。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巴图尔并没有急着捅进去,他享受着猎物临死前的挣扎。
他扶着巨棒,开始在那朵瑟缩的菊花表面进行残忍的研磨。
“滋咕、滋咕……”
利用刚才涂抹的体液,他控制着龟头在穴口画圈。
那粗糙的马眼在那脆弱的括约肌中心反复摩擦、按压。
每一次按压,都会让穴口稍微凹陷下去一点,仿佛在叩击地狱的大门;而每一次松开,那受惊的媚肉又会惊恐地回弹。
“看啊,你的屁眼儿在发抖,它在害怕老子,还是在想吞老子?”
巴图尔一边用龟头去蹭那细密的褶皱,一边用大拇指去按压菊花旁边的软肉,试图帮它放松。
“呜呜呜……脏……那里脏……将军……求求你……哪怕是前面……哪怕是用嘴……别用那里……会死的……”
沈清鸢崩溃地哭求,十指在桌面上抓出深深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