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传来温热和湿润的感觉,白烬皱眉,没有理会她的质问,继续迈步。
可他才往前一步,身后娇软的身子就塌在他身上往下滑。
若鸢抱得更紧了些:“别……走了,扶……扶我一下。”
白烬叹了口气,转身,扶正她的身子:“还能自己走么?”
他才不是心软了,要是囚犯摔在地上磕伤了,医疗官又要叽叽喳喳抱怨个不停。
“能……”若鸢弱弱地应了一声。
她此刻面色潮红,双眼因失明迷离朦胧,看起来很艰难地小口吐气,胸口起起伏伏的,那对被催乳魔药改造得圆润饱满的乳房在薄薄的囚服下颤颤巍巍地晃。
白烬盯着她这副弱小又无助模样,很难与昨夜梦中那个狂妄骄傲的魔女关联想到一起,一定是他从小听多了魔女作恶多端的故事,才会做那种荒唐的梦。
“走呀?你在做什么?”若鸢忍不住催他,高空的风又大又凉,她身子又难受,她现在很想找个地方躺下来,哪怕是那张用来索取她的铁桌也行。
意识到自己盯着魔女居然盯得出了神,白烬脸颊微微发热,轻咳一声,转身握住连在她颈上的锁链继续往前走。
“走慢点……”若鸢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打算扶着他一小步一小步地挪。
白烬刚想伸手打掉那只冒犯的小手,挥出去的右手却停在空中,想了想,还是没有这么做。
不能耽搁太多时间。
他觉得他是这么想的。
终于移动到了室内。
白烬关上门,绕到若鸢身后,正要像往常一样用力扯下她的囚服时,却被她打断。
“停,我自己来……”
若鸢不打算让这个有劲没处使的行刑官暴力扯下自己的衣服了,每次都被扯得胸口生疼,反正都是要脱的,还不如自己来。
她自行褪去衣物,没等行刑官的命令,摸索着又自己找到那张熟悉的铁桌趴了下去。
“快点……”软糯的声音带着急切。
若鸢不知今天怎么了,腿心处是撩人的痒意,小穴里仿佛噙满了水,稍稍收一收就溢出来,把腿根润得湿黏一片。
是那瓶粉色魔药的效果吗,还是因为今天没被塞入泪石……
她脑子里很乱,只觉得身子越来越软,意识越来越朦胧,现在她只能寄希望于白烬赶快启动机器,以往身体的异样总能在奶水被吸走后变得好受许多。
“快……”
没白烬有些意外。
往常这个囚犯总是暗戳戳的装虚弱拖延,故意听不清指令,慢吞吞地移动,他都看在眼里,可今天她却无比顺从,甚至还反过来催促他。
就连她的小腿都乖巧地贴在桌腿边,方便他用绑带固定。
而且囚室里弥漫的气味似乎也和前几天不一样了,除了乳香味,还多了一些馥郁甜腻的气息,嗅到这股气味,让他的腹部和腿根也有些热了起来。
白烬俯身绑好她小腿上的绑带,抬起头时,无意间瞥见若鸢水涔涔的小穴,那处不似之前他见到的那样封闭,半开着,欲盖弥彰地掩着内里娇嫩的花蕊,水光潋滟地透着让人想要探索的欲望。
迅速移开视线,白烬喉结滚动,一想到接下来他该完成的工作,他的整张脸都热得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