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阳把脸埋进枕头里,在那声音里听见了两年。
两年的酒,两年的烟,两年的夜宵和应酬,两年的“社会教得好”。
全都在那圈软肉里,一下下拍着她。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酒店房间里回荡,混着中央空调的嗡鸣和何之锋粗重的喘息。
卫阳的头纱歪到一边,白纱遮住一只眼睛。
她回头看他,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恍惚。
这场景太熟悉了。
宿舍那张嘎吱作响的窄床,何之锋掀开床帘时的眼神,还有那条被扯断的项圈。
那时候她是被强迫的,是惊恐的,是拼命想要脱掉白丝袜变回男身的。
可现在不一样。
现在是她在主导。
是她主动换上这套情趣内衣,是她主动来酒店,是她允许何之锋进入。
但何之锋变了。
不是变好了,也不是变坏了,只是变旧了。
像一件她穿过很多年的外套,洗得发白,拉链有些卡,但套在身上还是那件。
“何之锋。”她叫他的名字。
“嗯?”他的声音发紧,腰不停。
“这是最后一次了。”她说。
何之锋的动作顿了一下,只有半秒,然后更凶猛地撞进来:“我知道。”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从前面绕过来,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性器还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花心打转。
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呼吸喷在皮肤上,热得烫人。
他的小腹贴着她的臀,那圈软肉被体重压成一片,像一张温热的毯子裹着她。
“你明天就嫁给别人了。”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但我他妈第一个操了你。这一点谁也改不了。”
卫阳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
何之锋开始最后的冲刺,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挺动,睾丸拍在她臀缝里,声音清脆得像是掌声。
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截被束腰缓存勒细的腰身在他掌中几乎要被折断。
他冲刺的时候,小腹那圈软肉拍得更快更急,像在催她,又像在催自己。
卫阳在那阵闷响里,忽然想起他刚才在电梯里看见她复制妆容时的表情。
那种震惊,比两年前掀开床帘时还要真。
原来何之锋也会老。原来何之锋也会跟不上。
“射了……操……我要射了……”
卫阳没说话,只是夹紧了内壁。
何之锋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低吼,性器在她体内猛地胀大,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花壶。
她被烫得浑身发抖,小腹痉挛般收缩,快感终于从深处炸开,漫过全身。
何之锋趴在她背上喘了整整三分钟,才慢慢拔出来。
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流到酒店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水渍。
他翻到一旁躺着,从床头柜摸过烟盒,抽出一根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