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和早上鲍国宇的完全不同。
鲍国宇是带着泪的、虔诚的、小心翼翼怕弄疼她;何之锋是带着烟的、粗暴的、像在啃食一块属于他的肉。
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齿关,在里面搅动,牙齿咬着她的下唇往外扯,尝到了她唇上那层镜面唇釉——化学香精混着果糖的甜味,像在啃一颗包装精美的糖。
他舔了两下,把那层亮晶晶的东西全吃进嘴里,然后一路咬到下巴,在下颚线上留下一个湿亮的牙印。
卫阳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指陷进他后颈的短发里。
何之锋的手也没闲着,隔着薄纱揉她的胸。
那层白纱薄得形同虚设,他的掌心直接贴着她的乳肉,拇指压住乳头碾磨,把那颗硬粒按得凹陷下去。
但卫阳的注意力总是不受控制地回到他压在她身上的那圈软肉上。
每一次何之锋呼吸,那圈肉就往下坠一分,贴着她的小腹挤出一个温热的窝。
她想起大学时他做俯卧撑,汗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滚,每一块肌肉都像刀刻出来的。
现在那些沟壑还在,只是被一层薄薄的脂肪填平了,像河床被淤泥覆盖,水流过时不再激起浪花。
“嗯……”卫阳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分不清是因为何之锋含住了她的乳头,还是因为那个关于青春不再的念头突然咬了她一口。
何之锋放开她的嘴,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隔着薄纱吸吮。
蕾丝花边蹭在他舌头上,他嫌碍事,直接用手把胸衣往上一推,两团乳肉弹出来,在冷气中微微颤抖。
他像头饿急了的牲口,把脸埋进她乳沟里,左右啃咬,留下湿亮的齿痕。
他啃咬的时候,整个上半身都压下来,那圈软肉贴得更紧了,像要把她小腹里的空气全挤出来。
卫阳的手从他后颈滑到肩胛骨,摸到的还是硬邦邦的肌肉,但再往下,到了腰侧,指尖就陷进了一团柔软的脂肪里。
“你这里。”她在他耳边说,“以前我一只手就能摸到你的肋骨。”
何之锋的动作停了一瞬。他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唾液,眼睛很亮,但里面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像被戳到了痛处,又像在笑她多事。
“以前是以前。”他说,“以前你还在宿舍里怕我怕得发抖呢。现在呢?现在你躺在我下面,腿缠着我的腰,还嫌我长肉了。”
他说完,不等卫阳回嘴,手就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脸埋进她腿心。
开裆内裤的白色缎带还系在腰侧,但中间大敞着,露出整个腿心。
那里已经湿了,透明的淫水从肉缝里渗出来,在空调冷气中泛着细碎的光。
何之锋伸出舌头,从阴蒂到穴口来回舔了一遍,然后把舌头卷成筒,插了进去。
卫阳整个人往上一弹,手指陷进贵妃椅的绒面里。
这具身体太敏感了,早上被鲍国宇开拓过的地方还留着记忆,现在被何之锋的舌头一搅,快感像过电一样从尾椎蹿到头顶。
但就在她仰起头的时候,视线扫过何之锋低伏的后背,又看见了那圈腰肉。
他伏在她腿间时,腰背的线条从肩胛骨向下延伸,到了腰侧忽然拐了个弯,多出一截软塌塌的弧度。
那弧度随着他舌头的动作轻轻颤动,像一圈被风吹皱的、温热的湖面。
她的心脏像被什么轻轻捏了一下。
“啊……何之锋……别舔了……上来……”
何之锋抬起脸,嘴唇亮晶晶的。
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龟头已经涨成紫红色,茎身青筋盘曲,比两年前更粗了一圈。
他握住性器在卫阳腿心磨了磨,让龟头沾满淫水,然后对准穴口,猛地一贯到底。
“操——”
两人同时骂出声。
何之锋的性器整根埋入,龟头直顶花心。
卫阳的内壁又紧又热,像一只滚烫的小手从四面八方裹着他。
何之锋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了滚,才稳住没有当场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