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捂住了嘴,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又爽又怕被人发现的紧张,"会被听到的——"
"那你就别叫那么大声。"
"你——你轻点我就不叫——"
林逸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
龟头在她体内最深处研磨,带着缓慢而沉重的节奏。
赵可可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每一次深顶她都无声地张嘴,发不出声音,但能看到她喉咙的形状。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在这种半公开的、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下,她的身体比平时敏感了不止一倍。
穴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她咬着嘴唇,身体绷紧——然后猛地弓起,全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林逸感觉到了她的痉挛——他没有停下来,而是在她还在收缩的穴道里继续缓慢地抽送了几十下,延长她的高潮。
然后他拔出来,精液喷射在她白皙的臀部上——白浊的液体沿着她臀部的曲线往下流,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光。
赵可可趴在树干上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臀上往下流的精液,从包里掏出纸巾擦干净。
"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她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下次一定。"
赵可可整理好裙摆和头发,检查了一遍自己。除了脸颊上残留的潮红和微微凌乱的发丝,看起来和进公园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走吧。"她伸出手。
"去哪儿?"
"回我宿舍——你不是还没好好看过我房间吗?"
两个人并肩走出了公园。赵可可走在阳光下,白裙子被风吹起来一角又落下。她的脚步比进来时轻快了许多。
回到宿舍关上门,她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不一样的温度——不是上午那种试探性的温柔,而是一种已经确认了某种东西之后的安定。
"刚才在公园——"她开口又停住了,想了一会儿措辞,"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
"后悔吗?"
"不后悔。"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但下次——不要在公园了。我腿都软了——走了半天才缓过来。"
林逸笑了。
赵可可也笑了。
她拉着他在床边坐下——单人床不大,两个人并排坐着的时候肩膀靠着肩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梯形。
"林逸哥——你下周——还会来吗?"
"会。"
"那——我等你。"
那天下午,他们在她那间小小的宿舍里又做了一次——比在公园时从容得多,也久得多。
窗户开着,风吹进来,白色的窗帘轻轻飘动。
两个人的身体交叠在窄窄的单人床上,汗水混在一起,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