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脚收回来,蹬了一下池壁,朝池子的另一头游去。
林逸深吸一口气,把泳裤拉回原位。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被布料压回腿上,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在泳裤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印记。
一切都发生在他下水之后的十五分钟里。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晚饭是烧烤。
秦婉在院子里架起了炭火炉,王思思从屋里搬出来一箱冰啤酒和两瓶白酒。
肉的焦香混着炭火的烟气在暮色中弥漫开来,头顶的灯串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在渐暗的天色中连成一片。
"来——干一杯——"王思思举起啤酒罐,咚地碰了一下陈雨萌的杯子。
"干杯——"
"少喝点。"苏晴看了王思思一眼。
"出来玩嘛——喝一点又没事——"
秦婉坐在林逸旁边,开了一罐啤酒递给他。
她的手指在他接过罐子的时候在他的手背上划过——很轻,像是无意的触碰。
但林逸知道不是无意的。
夜色渐深。
白酒的空瓶被推到桌角,王思思的脸颊红得发烫,靠在椅背上,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陈雨萌也喝了两杯白酒,白嫩的脸上泛着一层粉红色,脑袋一点一点地在打瞌睡。
"我醉了——"王思思仰着头看着星空,"好晕——但是好爽——"
"醉了就去睡。"苏晴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拽起来。王思思迷迷糊糊地被拉上了楼,陈雨萌也跟在后面,三个人去了二楼的卧室。
院子里只剩下林逸和秦婉。炭火炉里的余烬还在发出暗红色的光,偶尔啪地爆开一粒火星。
秦婉端着最后一杯白酒,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星空。夜色中的月光在她的脸上镀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想不想去游个夜泳?"她问。
"水凉。"
"凉才刺激。"她把杯子里剩下的白酒一口干了,站起来,走到泳池边。她没有脱衣服——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碎花裙,直接走进了水里。
"秦姐——"
"下来——"她在齐腰深的水里转过身看着他,月光下她的身体在水中显得朦胧而诱人,白色的裙摆浮在水面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林逸站起来,走到池边跳了进去。水比下午凉了很多,冷水刺激皮肤的瞬间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秦婉笑了一声,朝他泼了一道水花。
"适应了就暖和了——"
她走到他面前,在水下的手触到了他的胸口。
湿透的白裙子贴在她的身体上,变成了半透明——胸前的轮廓清晰地显现出来,乳头的颜色透过布料透出来,是深褐色的。
"秦姐——你今天——"
"今天什么?"
"——一直在勾引我。"
"你现在才发现?"她的手指从他胸口慢慢滑到腹部,又滑到水下,隔着泳裤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
从下午你在岸上看我换泳衣的时候——我就想让你操我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但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平静——她解开他的泳裤系绳,整根肉棒从束缚里弹出来,在水里直挺挺地翘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水下——即使在水里,那根东西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辨——粗长、笔直、龟头像鸭蛋一样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