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腿夹住了他的头,穴口抽搐着,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没有具体意义的音节,最后全部化成了一声长长的、从丹田深处逼出来的呻吟。
然后她瘫软了。
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陷在床垫里。
她的腿无力地分开,从他的头两侧滑下去。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粘在额头上。
他直起身,看着她。
她现在看起来和刚才完全不同了。
刚才那个从容的、控制一切的沈婉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击溃的女人,高潮后的潮红还在她的脸上未褪,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像是一座刚刚经历了地震的城市。
过了大概三十秒,她睁开眼,看着他,目光涣散,然后重新聚焦。
她看着他沾满她液体的嘴唇和下巴,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很无力,但很真。
"你,"她说,声音沙哑,"比我想象中,厉害。"
她爬了起来。
动作有些笨拙,不像平时那么优雅。
她跪在他面前,双手撑着他胸口,把他往后推,直到他躺了下来。
她跨坐在他身上,但不是坐在他的胯部,而是倒转身体,背对着他。
六九式。
她的下身悬在他脸的正上方,他能清楚地看到她湿润的、微微张开的穴口和红肿的阴蒂,甚至在灯光下能看见穴口内侧那圈颜色更深的嫩肉。
她的腿分得很开,大腿内侧全是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同时,她俯下身,握住了他的勃起。
她的手握上来的时候,他的勃起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
她的手指修长,但无法完全圈住他的粗度。
她的手指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划过,指尖在龟头沟里画了一个圈,然后整只手从上往下捋了一遍。
她的手法熟练而温柔,不是那种急不可耐的撸动,而是像是在爱抚一件珍贵的物品。
然后她低下头。
她的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温热、湿润、柔软,一瞬间包裹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舌头在龟头的顶端打圈,舌尖快速轻点马眼的位置,带来一阵阵麻痒的电流感。
她的手同时握住了他阴茎的根部,温和地上下滑动,和嘴巴形成了两个不同节奏的刺激点。
她开始往下吞。
他的阴茎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口腔,龟头划过她的上颚,感受到那条凹凸不平的黏膜表面。
然后龟头碰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停了一下,喉头肌肉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忍住呕吐反射,然后她重新发力,又往下吞了一截。
他感觉到自己进入了她的喉咙。
喉咙深处的肌肉紧紧地箍住他的龟头,那种紧致感比阴道更密不透风,而且有一股向内的吸力。
她在那里停了三四秒,然后缓慢地退出来,拉出一条晶莹的、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丝线。
"咕叽——"她的嘴唇和他阴茎之间发出了湿黏的声音,混合着她深喉时从喉咙里发出的轻微干呕声。
她退出来,大口喘着气,眼睛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泛红。她转过头,看着他,嘴角拉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她的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红了。
"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