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没有回答,但她靠近了一点,把额头抵在了叶清的肩膀上。
叶清的手臂环过了她的背,轻轻搂住了她。
两个人在黑暗中以拥抱的姿势静静躺着,呼吸慢慢同步了。
过了很久,叶清感觉到苏晴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睡着了。
叶清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苏晴平稳的呼吸声,然后她轻轻地把苏晴搭在她腰间的手抬起来放回苏晴自己身边。
她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声响。
她站在床边看着苏晴的睡脸看了好几秒,然后转身赤着脚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的一线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白色光带。林逸躺在沙发上,薄毯只盖到腰,侧躺着,呼吸均匀。
叶清赤着脚走到沙发边,在黑暗中站了几秒。
她没有叫他,直接把盖在他身上的薄毯掀开了一角,轻轻坐到沙发边缘。
她的重量让沙发垫微微陷了下去。
林逸的身体轻轻动了一下,他醒了。
在黑暗中,他看到了她的轮廓,她穿着那件宽松的白T恤,光裸的大腿在月光下发着微微的白光。
她赤着脚,脚趾因为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而微微蜷缩着。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嘴唇,轻轻压了一下,像是在说"别出声"。
然后她的手从手指开始,顺着他的下巴、脖子、锁骨,一路滑下去探入了薄毯下面。
她的手握住了他那根在睡裤中半睡半醒的鸡巴。
手指熟练地套弄了两下,它就完全硬了,在她掌心里沉甸甸的、滚烫的。
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滑出来,饱满得发亮。
叶清的呼吸在那一刻深了一拍,一个月了,她终于又摸到了它。
她俯下身,在黑暗中吻了他。
她的吻带着这座城市深夜的凉意和一个月积累下来的思念。
她的舌尖直接撬开了他的嘴唇,缠上了他的舌头。
她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她直接把他压进了沙发靠背里。
薄毯滑落到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但没有人去捡。
叶清跨坐到了他身上。
她穿的宽松白T恤下面是一条家居短裤,她在黑暗中自己把短裤褪到了膝盖以下,露出赤裸的腰臀和大腿,然后重新跨回他身上。
她的手指再次握住他的鸡巴,感觉到它在手心里跳动着,龟头表面已经渗出了黏滑的液体。
"我在上海每天晚上都在想这根东西"她在黑暗中用气声说。
她已经完全湿润了,不需要前戏。
她的身体从她在床上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就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内裤在刚才褪短裤的时候一起脱掉了,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扶着他的鸡巴,在自己的穴缝上蹭了两下,龟头推开两片湿淋淋的阴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沾满了她的淫水,发出"咕唧,咕唧"的滑腻水声。
然后她找准了位置,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龟头撑开穴口,然后是整根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阴道。
一个月没有性交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穴壁上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鸡巴,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那些褶皱被撑开的过程。
两个人在那一刻同时咬住了嘴唇,但那种被重新填满的感觉,在分别一个月之后重新回来的那一刻,让两个人的身体都在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