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刮过穴壁上的敏感带,她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发出短促的"嗯"声。
"啊,啊,嗯,就是这样,慢一点,再慢一点"
叶清的声音在他的节奏中轻轻起伏。
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两个人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做着最亲密的交合。
午后的光线在他们身体交叠的阴影中流动,窗帘被风吹动,光影在他们的皮肤上跳跃。
抽送了大约一两百下之后林逸开始加速,从慢到中速,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变得规律而响亮。
叶清的呻吟声也随之升高,从闷哼变成带音调的呻吟"啊,啊,嗯,啊"
"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操我,用力操我"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压抑,不再是办公室里那个冷静自持的叶副总监在说话,那是叶清,一个被男人操得神魂颠倒的女人。
她的淫水被抽送的动作带出来,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床单上已经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水声。
"换个姿势"林逸把肉棒从她体内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抓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抬高。
叶清顺从地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穴口暴露在他面前,两片阴唇因为刚刚的抽送还没完全合拢,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回过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红潮和期待。
"从后面,我要你从后面操我"
林逸对准那个还在翕动的穴口,龟头顶进去,又是"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和传教士完全不同,更紧、更深、更直接地顶在G点区域。
"啊,!就是这个角度,太深了"叶清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我能感觉到你在我肚子里的形状"
林逸握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幅度很大,每一次几乎整根抽出再重重插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比刚才更响亮,他的胯部撞在她丰满的臀部上,臀肉被撞出层层肉浪。
"干死你"他俯下身贴在她背后说,粗俗的话在她耳边响起"干到你去上海,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会想起这根鸡巴"
"啊,会,会的"叶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笑意交织的混乱"每天晚上,都想,你的鸡巴,在我里面"
他在她体内冲刺了几十下,然后再次变换,把她翻过来让她侧躺着,他侧躺在她身后,拉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手臂上,侧入体位。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从侧面顶入,碾过穴道侧壁那片极度敏感的区域。
"啊,啊,那里,碰到了"叶清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他的龟头正好顶在她阴道侧壁那个最敏感的点上"就是那里,别动,别动,让我感受一下"
林逸停住,保持着顶在那个点上的姿势。叶清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穴肉痉挛着包裹住龟头"好,好了,你,你继续"
他开始小幅度快速抽送,龟头每一下都碾过那个敏感点。
叶清的声音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啊,啊哈,啊",她的大脑已经快无法处理这种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击。
"我要到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林逸,我要到了,别停"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从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这次高潮比刚才手指那次更猛烈,她的身体弓成了虾米状,双眼翻白,嘴唇张开但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啊啊"声。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的身体在痉挛中一收一放,然后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全身的皮肤泛着一层潮红。
林逸没有在她体内射。他退出肉棒把她翻过来平躺,然后自己跨坐在她胸口,肉棒悬在她脸上方,沾满了她的淫水,在光线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叶清看着他,然后笑了,她伸手握住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张嘴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含得毫不犹豫,整根没入,然后开始用力吮吸。
林逸在她的嘴里冲刺了十几下,然后在她喉咙深处爆发了。
精液有力地喷射在她喉咙里,一股接一股,多到她的喉咙来不及吞咽,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锁骨上、乳沟里。
叶清含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一直含到它完全软下来,然后才慢慢退出来。
她咽下嘴里残留的精液,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抬起眼看着他,那是一种被完全占有之后的餍足和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