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清的最高潮不在后入,在被他翻回正面、双腿架在肩上、从正面冲刺的时候。
那个姿势最亲密,他能看到她的脸,她能抓着他的手臂,两个人的视线能交汇。
他冲刺了几十下,龟头精准地撞在她最深处那块软肉上,叶清的眼睛翻白,哭腔从喉咙里挤出来变成了尖锐的、不受控制的尖叫,然后她的身体突然弓起来,手指在他手臂上抠出血痕,阴道疯狂痉挛,她又高潮了,然后又在高潮的尾部被他的继续抽送推向第三次高潮,连续三次,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抽搐了十几秒,然后彻底瘫软。
林逸在第三次高潮中射了。
精液喷涌而出,打在她宫颈口,一股一股滚烫地灌满阴道。
叶清被精液烫得又痉挛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在床上,喘着粗气,眼泪和口水混在枕头上,但嘴角是弯着的。
卧室里安静了大概五分钟。
窗外的梧桐树在晚风里沙沙响,上海的夕阳把房间染成了暖橙色。
叶清侧身把脸贴在林逸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
他的手臂从她背后环过去,手指搭在她腰际上。
"我上次回去就说过了"叶清闭着眼睛,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跑不了的。"
林逸低头看她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我没打算跑。"
"明天我就"她抬头,眼睛睁开看着他。
那一瞬间的眼神和刚才完全不同,不是渴望不是崩溃,是一种下了决心的坚定:"辞职信,明天交。我调回杭州,我不等了。"
林逸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你确定。"
"我很确定。一个月太久了。"她把脸埋回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人活一辈子,不是在办公室里过的。"
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沈婉清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个马夹袋,里面装着超市买来的菜。
她目光掠过卧室虚掩的门,门没关严,但也没开着,刚好能看到床尾那一小片揉皱的床单,和床上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小腿。
然后她把菜放到厨房台面上,拿出手机给林逸发了一条消息:
【菜买回来了。叶清家里调料倒是全的。你们还需要多久,我好决定是先喝杯水还是先做饭。】
林逸看到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叶清也看到了。
她从林逸胸口抬起头,头发乱成一团,脸上泪痕还没全干,但看到那条消息就笑了,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沈婉清在厨房水槽边洗菜,听见卧室里传来叶清的声音,隔着半掩的门:"婉清姐,你进来"
沈婉清擦了擦手推开门。
叶清跪坐在床上,全身赤裸,只有一条被揉得不成样子的床单勉强搭在腰上,头发凌乱,脸颊潮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在上海独居一个月养出来的从容和坚定。
她伸出一只手,朝沈婉清招了招。
沈婉清站在门口顿了顿,然后走进来。
她没有坐在床上,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几岁的女人。
然后叶清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
"谢了。把他带来。"她顿了顿,加了一句"还有,今晚别走。"
沈婉清低头看着叶清拉着她的手。
三十多岁的女人,在高尔夫球场从容自如的市场总监,此刻被一个全裸跪在床上的女人用一句话击中了一整晚的防线。
她在床边坐下来。
没有脱衣服。
只是把叶清的手反过来,用自己的手心包住。
窗外梧桐树的影子在夕阳里又拉长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