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清的乳房悬垂在叶清脸上,乳头离她的嘴只有几厘米。
叶清张嘴含住了那颗深色的乳头,用力一吸,沈婉清仰头发出一声低哑的叹息。
林逸跪到沈婉清身后。
她的穴口已经完全湿润,阴唇饱满,颜色比叶清深但形状同样精致。
他扶着鸡巴,龟头抵在她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沈婉清的阴道比叶清更宽更顺滑,进的时候不需要停顿,鸡巴一路碾过内壁上的层层褶皱,龟头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沈婉清没有叫。
容的人在性爱里也是从容的,她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肺底挤出来的叹息,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往后顶腰,主动迎合每一次插入。
她的臀部撞击林逸小腹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深,鸡巴每次抽出来都被穴口的嫩肉箍住冠状沟,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同时,叶清在她身下,含着沈婉清的乳头,手从沈婉清腋下穿过去,绕过她的后背,摸到了沈婉清和林逸交合的地方。
她的手指从沈婉清屁股上滑下去,指尖触到了正在进出沈婉清穴口的鸡巴茎身,沾到了两个人混合的淫水,又湿又热又黏。
她把那根手指收回来,放进嘴里,吮干净。
尝到了沈婉清的味道,和林逸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和她自己一小时前留在鸡巴上的味道不同但同样复杂。
沈婉清在她的吮吸和林逸的操弄中身体开始绷紧,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从容开始碎成一小段一小段的喘息。
叶清放开她的乳头,抬头,看着沈婉清的脸,这个一直是所有人里最冷静最克制的女人,此刻额头上全是细汗,嘴唇微张,眼神涣散,她被操开了。
"婉清姐"叶清在她身下轻声说"你也是这样的。"
沈婉清低头看着叶清,眼泪突然涌上来,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被看见。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她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不自主地痉挛,阴道绞紧了鸡巴,一股滚烫的淫水涌出来。
她在高潮中低下头,吻住了叶清的嘴,眼泪滴在叶清脸上,两个人分享着同一个吻、同一场高潮的余韵、同一个男人。
沈婉清从叶清身上翻下去,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林逸的鸡巴从她体内拔出来,啵的一声,茎身裹满了她浓稠的体液。
叶清翻身骑了上去,她不需要前戏,一小时前被操到三次高潮的阴道还在往外淌精液。
她扶着鸡巴对准穴口,直接坐到底,噗嗤——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挤了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开始起伏,她的节奏比沈婉清快,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急切的渴望,不像一小时前那种压抑了一整个月的饥渴,是一种已经从饥渴中解脱出来的、纯粹的愉悦。
沈婉清侧过身,靠在叶清腿边,伸出手,手指放在叶清正在吞吐鸡巴的阴蒂上。
她揉着那颗充血的小肉粒,一边看着叶清骑在鸡巴上起伏,一边精准地按压着节奏。
叶清的声音变了,从快感的呻吟变成了被双重刺激逼出来的哭腔,她的腰在鸡巴和手指之间被夹击到失控,高潮来得快而猛烈,阴道在收缩中把精液和淫水一起挤出来,淌到林逸小腹上。
林逸把她抱下来,让她躺在沈婉清旁边。
然后他躺到两个人中间,三个人挤在双人床上,手臂搭不过去就侧着身子,他的头靠在沈婉清肩窝里,叶清把腿搭在他的腿上,沈婉清的手从上面伸过来,手指和叶清的手在林逸胸口交扣。
三个人的呼吸在狭窄的卧室里同频。窗外的梧桐树在夜风里沙沙响,黄浦江上的轮渡拉了一声汽笛,上海的夜晚从喧嚣落进了寂静。
"我明天"叶清的声音在黑暗中很小但很清楚"交了辞职信之后,还有一个月的交接期。"
"那一个月"沈婉清接了她的话"你是住这里,还是搬家。"
"还没想好。"
"搬回来吧。"林逸说。两个字,没有修饰,但他说的时候握紧了胸前两只交扣的手。
叶清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沈婉清的手掌里动了动,然后收紧。
沈婉清在黑暗中说了一句,声音已经半梦半醒:"601要买一张更大的床。"
叶清笑了,笑声闷在枕头里。三个人挤在双人床上,腿叠着腿,手臂压着手臂,在盛夏的深夜挤出了一身的汗,但没有人想挪开。
窗外梧桐叶又沙沙地响了一阵。上海的夜色在这一刻,终于和他们有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