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一个月,把他饿坏了。"王思思说,"上海那边那么多男人,你怎么就惦记他一个?"
叶清松开嘴,龟头离开她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她抬头看着王思思:"因为只有他,我不用演。"
王思思被她这句话说得愣了两秒,然后她低头,和林逸对视了一眼。
林逸靠在床头,鸡巴硬挺挺地竖着,前端泛着水光——叶清的口水。
王思思的手搭上去,拇指碾过冠状沟,然后她俯身,和林逸吻在一起。
叶清坐在旁边看着她们两个接吻。
王思思的吻又急又野,舌头探进林逸嘴里,手还握着他的阴茎。
亲了一会儿,王思思松开,回头看着叶清:"你来还是我来?"
"一起来。"叶清说。
两个人一左一右,跪在林逸腿间。
叶清含住龟头,王思思低头舔他的根部,两根舌头在他茎身上相遇、交错、纠缠。
林逸的手指插进两个人的发间,不知道攥着谁的头发。
叶清吞到深处时,王思思的嘴唇正好贴着她的嘴角,两个人的脸几乎挨在一起,共用一根鸡巴。
"操——"林逸的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顶进叶清喉咙,叶清干呕了一声,但没退开,反而吞得更深。
王思思看着他,笑了一声:"憋了一个月,看把你爽的。"
沈婉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就说,这里这么热闹。"
三个人同时抬头。
沈婉清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支刚折的桂花枝,指尖捏着花茎慢慢转。
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走进来,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翘着腿,看着床上的三个人。
"你们继续。"她说,"我就是来送花的。"
叶清从林逸腿上退下来,靠在床头,喘了两口气。
她看着沈婉清,想起在上海那个夜晚,三个人挤在酒店的床上,沈婉清也是这样坐在旁边,看着,等着,然后加入。
"你也过来。"叶清说。
沈婉清站起来,走到床边。
她没有脱衣服,只是俯身,在叶清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绕过她,从另一边上了床。
四个人挤在一米五的床上,林逸在中间,叶清和王思思在他两侧,沈婉清坐在床尾。
"一个月没见了。"沈婉清说,手从林逸小腿上慢慢往上滑,"我先看看他有没有把你们照顾好。"
她的手指滑到林逸大腿内侧,指尖轻轻画圈。
林逸的阴茎在三个人中间竖着,前端还在往下滴透明的黏液。
沈婉清的手握上去,指尖捻过冠状沟,然后她俯身,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像在品尝一杯酒。
叶清看着沈婉清舔林逸的样子,又看着王思思——王思思的手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指腹隔着内裤按在她阴蒂上。
"想被操吗?"王思思问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想。"叶清说,"想了一个月。"
"那你自己来。"王思思说,"他刚被你弄得那么硬,你不去坐上去?"
叶清看着他。
林逸靠在床头,胸膛起伏着,鸡巴硬挺着,被她刚才的口交弄得湿亮。
她跨到他腰上,扶着他的阴茎,龟头顶在她阴道口,一点一点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