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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摘下眼镜。
镜片离开眼睛,放在桌上。
镜片上有两个小小的光斑,是台灯的反射。
她没有戴眼镜,世界变得模糊。
屏幕上的数字变成了白色的光斑,键盘上的字母变成了灰色的轮廓。
但她不需要看清,她靠触觉。
没有眼镜的时候,一切都要靠身体去确认。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模糊。数字给她的安全感,在这里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了。
她把他推倒在书桌边上。
他的一半身体压在桌面上,笔记本被挤到一边,屏幕黑了。
她跨坐在他腿上,屁股贴上他的大腿根,白色丝袜的裆部被淫水洇湿了一片,深灰色的湿痕从膝盖内侧一直蔓延到裆部,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他的鸡巴已经出来了。
茎身竖着,龟头深紫红色,马眼里渗着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茎身从耻骨处向上延伸,粗得像她的食指,长到她握不住。
她低头,舌尖探出来。
舌尖先碰了碰龟头前端,不,是马眼。
马眼处有前液,舌尖舔上去,前液被卷进嘴里,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
然后舌尖向上滑,滑过冠状沟那圈凹陷,滑到茎身中段的左侧,舌尖贴住那根最粗的青筋,那根血管因为充血而凸起成一道明显的棱,被她用舌腹的软肉压住。
"操你。"她说。
"嗯。"
她的嘴唇包住了茎身中段。
口腔内部收紧。
舌头、上颚、脸颊同时向中心收缩。
茎身被口腔吸住,发出"啾"的一声。
然后她退出来,茎身弹回空气中,前端裹着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再次含住。
这次更深。
茎身一路滑进口腔,从嘴唇边缘到喉咙口。
喉咙本能地抗拒,猛地收紧,卡住冠状沟下方那圈最敏感的皮。
她发出一声被呛到的"呃",鼻腔里短促的闷音。
但她没退。
茎身在她喉咙里停留了两秒。她强迫喉咙适应。不是适应那个异物,是适应那种被撑满的感觉。然后她开始吸吮。
口腔内部向中心收缩,茎身被吸进更深处。
茎身在口腔里被挤压。
舌头贴在茎身左侧,上颚压在茎身顶部,脸颊内侧贴着茎身右侧,下颚压在茎身底部。
四面挤压。
啾——松——啾——松。
频率不快。一秒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