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从客厅走过来,站在厨房门口。
"过来。"苏晴说。
"干什么。"
"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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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头在她身后开着。水流从出水口涌出来,哗哗地响。水声很大,从水槽里涌出来,落到台面上,又从台面边缘往下淌,淌到苏晴的脚上。
她转过身。面对他。
衬衫袖子已经湿了一截——切橙子的时候橙汁溅到了袖子上,白色衬衫的袖子从白色变成了橙色。
"沈婉清。"她说。
"嗯。"
"沈婉清和叶清。"
"嗯。"
"沈婉清和叶清在上海搞破鞋。"
"她们在上海出差。"
"她们在上海做了多少天。"
"我不知道。"
"你他妈知道。"苏晴的指甲掐进了橙子皮里。
橙子皮被掐裂了,橙汁从裂缝里涌出来,溅在她手背上。
"叶清走的时候你说上海见,叶清回来的时候你说回来了,沈婉清回来的时候你说辛苦了。这三句话加起来,你是不是就知道她们在上海做了什么。"
"我没问。"
"你没问你就不知道?"
"苏晴。"他叫她的名字。
他很少连名带姓地叫她,一叫,就是有话要好好说。
"她们在上海是她们的事。你在杭州,我在杭州。你才是我的人。"
苏晴的手指在橙子皮上顿住了。
橙汁顺着她的小臂往下淌,淌进袖口。
她没接话,眼睛红了,但她把下巴抬起来,把那点红又压了回去。
她把橙子放下,走到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皮带扣。
"别跟我来这套。"她说,声音有点哑,"你越是这么说,我越觉得你在替她们遮掩。"
"我没有。"
"你他妈的当然说没有。"她的手往下,隔着牛仔裤按在他的裤裆上,"你今天哪也不许去。就站在这厨房里,把我操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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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他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