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停。"
"不会停。"
水龙头还在流。
水声哗哗地响。
她听着水声,听着自己的喘息,听着身后那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心里那道缝终于慢慢合拢了。
她是正宫。
她不该怕。
可她又确实怕过,怕到要用这种方式确认。
她没让自己把眼泪掉下来。
她只咬住下唇,把整张脸埋进手臂里,任由身后的节奏一下快过一下,直到那点快感盖过所有的酸,直到她的阴道里灌满他的精液,直到她终于觉得,这个位置,还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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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膝盖从地板上离开,白色丝袜的膝盖被地板硌出的红痕还在。
她把衬衫穿回去。纽扣从下往上系,系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住了——第三颗不系了,留个口子。
她走过去,把水龙头拧上。水声停了。厨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重叠的呼吸。
"操完我就好了。"她说。
"嗯。"
"操完我就不再想她们了。"
"嗯。"
"但操完之后我还是会想。"
"嗯。"
"那操第二遍。"
"嗯。"
"操第三遍。"
"嗯。"
"操到我忘了她们。"
"操你。"
林逸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她仰着脸看他,眼眶还是红的,但那点红已经不再往心里走了。他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眼皮。
"苏晴。"他说,"你不用忘了她们。你只要记住,我最后睡的那张床,一直是你的。"
苏晴没说话。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了很久。
"嗯。"她说。这一次,不是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