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肺开始烧,肩膀剧烈抖动,从鼻腔里冒出细密的气泡。
她又撑了十几秒,实在撑不住了,用力一挣,头从水里冲出来。
还没吸进一口完整的空气,他的手又按下来了。
她再次被压进水里,嘴被迫重新含住他的阴茎。
这一次她吞得更深,想用喉咙的痉挛换他松手。
但他只是靠在鱼缸壁上,低头看着她在水里挣扎。
她的头发在水里飘散开,四肢撑在缸底,肩膀不停地震。
气泡从鼻子和嘴角涌出来,一串接一串往上升。
她开始呛水,水从鼻腔灌进气管,咳又咳不出来,整个人在水里剧烈地抽。
他看着她慢慢不动了。手指松开缸底,身体在水里缓缓转了一个角度,脸朝下浮着。嘴角还在冒泡,但越冒越少。
林屿从鱼缸里出来,弯腰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提出来。
她瘫软着挂在他手臂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嘴唇发紫,没有呼吸。
他抱着她走到旁边的自动心肺复苏仪下面,把她平放在台面上,把电极片贴在她胸口。
机器嗡地响了一声,开始放电。
她的身体在台面上一弹一弹,胸腔起伏,水从嘴里和鼻子里往外涌。
他站在旁边,把湿透的衬衫脱了扔到地上,靠在墙上等着。
甘雨醒来的时候喉咙里先呛出一口水。
她猛地咳嗽,把肺里最后那点水咳出来,整个人蜷成一团。
电极片还贴在胸口,机器的蜂鸣声在耳边响。
一杯温水递到她嘴边,她抬头,看见林屿正低头看着她。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T恤,头发也擦了,灯光打在他脸上,眼镜早就摘了,眼神温温柔柔的,像另一个人。
他把她扶起来坐好,拿毛巾擦她湿漉漉的头发,动作很轻,指腹按在她颈侧的淤痕上揉了揉。他的手掌盖住她后颈,拇指在她耳后打转。
“好吧,亲爱的。”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笑,又夹着别的东西,“虽然我看到你和儿子玩感觉有一种变态的爽——”
他把毛巾绕到她脖子上围住,擦掉下巴上的水渍。
“——但是内心还是发了疯的有些生气。”
甘雨把脸贴在他手心里,闭着眼睛,呼吸慢慢顺了。
“主人想甘雨做什么都好。”
“那么……”林屿的手指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滑,搭在她肩头,拇指轻轻按了按。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湿掉的耳垂上,那个熟悉的、带着坏意的腔调又回来了,“母狗甘雨,自己儿子的肉棒舒服吗?”
甘雨睁开眼,嘴角往上弯了一个弧度。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嘴唇还是紫的,脖子上一圈深红的勒痕,但她在笑。
“实话实说,”她抬起脸对着他,眼睛亮亮的,“很舒服。动儿继承了主人的优秀血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