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的位置有两个鼓包,里面塞着耳塞,外面还扣了一个小盖子,用螺丝拧紧。
头套后脑勺上有拉链,拉链头上挂着一把小锁。
林动站在笼子外面看了很长时间。
他蹲下来,从铁条缝隙里伸出手,摸了摸那只遥控盒。
按了上面一个按钮,束腰嗡地一声收了半寸。
她整个腹部被勒得往内塌,肋骨下缘支出来,呼吸立刻变浅,胸腔起伏的频率加快了一倍。
她仰起头,鼻孔张到最大,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在笼子里扭来扭去,笼壁被撞得哐当响。
他又按了一下,束腰松回去,她瘫在笼底,大口大口地喘。
他玩了一会儿那个遥控盒。
束腰收、放、收、放,间隔越来越短。
她刚适应了被勒紧的窒息感,马上又被松开,刚吸进一口气,又被勒回去。
反复十几轮之后她不再试图调整姿势了,只是趴着,任束腰带着她的身体起伏。
他换了一个遥控器,那只管项圈的。
项圈上的银点是电极。
他按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被电了一下,脖子猛地缩紧,项圈在电流里收了一圈,把气管勒得只剩一条缝。
她剧烈地扭动,手肘撑着笼底想往上蹿,蹿不起来,绑在一起的膝盖在笼底磕出闷响。
鼻孔里的吸气声变成尖细的哨音。
他按住按钮不松,看着她的脸——看不见的脸——慢慢涨成紫色,头套下面的脖子青筋暴起一处隆起。
他松开,她像被掐断的弹簧一样瘫回去,大口吞空气,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
他又按了一次。收、放、收、放。她学乖了,不再挣扎,缩在笼底一动不动地承受,只在每次电流通过时小腿抽一下。
他从墙上的工具架取了那根电击棒。
隔着铁条,他把电击头贴在她乳房上。
她的身体弹起来撞到笼顶,铃铛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他把电击头移到另一边的乳房、小腹、大腿内侧、屁股,每一次按下按钮,砂盆里的液面就轻轻晃一下,管子里挤出一点浊液来。
她趴在那里,被电得浑身发抖,但不再躲了。
每电一下,她就用鼻子哼一声,哼声慢慢地从痛苦变成了别的东西。
跳蛋还在有规律地停停开开,电击的刺痛和震动的高潮交替着来,她蜷在笼底,膝盖跪着的姿势让她的屁股翘着,穴口正对着外面。
林动看见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笼底,和管子滴下来的尿液混在一起,在铁条下面汇成一小片湿渍。
他站了一会儿,把电击棒放回架子。
走到那桶营养液旁边,把软管从口球上拔下来。
管子拔掉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吸了一口,什么也没吸到,嘴唇在口球里动了动。
他拿起旁边那只空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对着瓶口尿了半瓶,然后把软管的接口插进瓶子里。
她从管子里吸了一口,立刻呛了。
身体猛地弓起来,头部左右甩,想从口球的孔里把那口液体吐出去,但孔太窄,她只能咽。
咽下去之后她停了一会儿,又开始吸第二口。
喝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咽,咽完还伸出舌头舔口球的孔,把残留在管壁上的液体卷进去。
林动蹲在笼子外面看着她喝。
看着她蜷在笼底,四肢被绑成一只只能跪趴的姿势,乳头夹着铃铛,小穴泡在自己的水里,脖子上的项圈还在时不时缩一下。
她喝完了瓶子里所有的液体,嘴唇还在动,舌头在口球后面慢慢舔。
他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