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台子上翻了一遍,没找到钥匙。
鞋底的锁是特制的,没有钥匙口,是卡扣弹簧结构,扣上就锁死了。
他把注意力转回她腿上绑的皮绷带。
大小腿被折叠了不知道多久,膝盖窝里全是汗,皮带在腿弯处勒出一圈深红的印子。
他捏住搭扣按下去,皮带松开了。
她的小腿慢慢从大腿后面滑下来,伸直的瞬间关节咔咔响了两声,整条腿在半空中抽搐了一阵。
他又解开另一条,两只脚终于能并在一起了。
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扶起来坐着,然后拽着项圈上的链条让她站。
她刚把重心移到脚上,膝盖就软了,整个人往旁边倒。
他一把揪住链条把她拎回来。
她摇着头,头套下面的脖子扭来扭去,嘴里呜呜地响。
两只脚踩在地上,穿着那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脚背被压成一道弧,脚趾在鞋头里拼命往上顶,钢珠在趾缝间来回滚。
“站好。”
她听不见,但从他拽链条的力度里知道了意思。她试着站直,膝盖打了两下颤,勉强稳住了。他松开链条往后退了一步,从架子上取下电击棒。
他把电击头贴在她屁股上按了一下。
她整个人往前一蹿,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两声,差点摔倒。
他拽住链条稳住了她,又按了一下。
这次贴在大腿后侧,电流穿过皮肉钻进肌肉,她腿一软往前跪了一下,膝盖撞到地面上,又被他用链条拽起来。
“母狗。”他说,声音不大,但地下室里只有她自己的喘气声,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发泄玩具。不准反抗。走。”
他拽着链条往前走,她被迫跟上。
穿着十二厘米的跟鞋走一步脚踝就往外翻一下,鞋头里的钢珠随着每一步碾过脚趾,脚背绷得快要裂开。
她走一步停半步,另一只脚踩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往侧面歪。
他不管,继续拽着链条走。
她在他后面一瘸一拐,鼻子里发出又短又急的哼声,膝盖时不时弯一下又硬撑着打直。
走了十几步她的呼吸就变成了拉风箱,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的铃铛跟着晃得叮叮乱响。
走到浴缸旁边的时候她几乎是摔下去的,手肘撑在浴缸边缘,整个身体趴在上面喘。
林动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她的屁股。
那条毛茸茸的尾巴肛塞还插在里面,底座贴在穴口上,硅胶边缘把括约肌撑出一圈薄薄的肉环。
他伸手捏住尾巴的毛,慢慢往外拔。
她趴着没动,只是肩膀缩了一下。
肛塞拔出来的时候没有预想中的喷射。
穴口张着一个圆形的洞,里面干干净净的,肉壁是浅粉色的。
洞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回缩,缩到还剩小指粗细的时候停住了,合不拢,括约肌被撑得太久,弹性回不来了。
他伸手指探进去,里面是湿的,但不是脏的那种,是润滑液和温水灌肠之后残留的干净湿润。
没有臭味。
他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括约肌才猛地收紧了一下,把他的指节夹住。
他看了她一会儿。
她趴在浴缸边上,头套歪着,鼻息吹在浴缸内壁上又弹回来。
他伸手摸到束腰侧面那只遥控盒,按了收紧键。
束腰嗡地一声往里缩了两格,她的肋骨被勒得往下陷,整个腰细了一圈,呼吸立刻变浅,胸口起伏的幅度小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