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珠岛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车窗外的高速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撤,光带在挡风玻璃上划成虚线。后排三人瘫着,谁也没力气说话。
周乐熙脑袋歪在车窗上,嘴巴微张,呼吸均匀。周舟靠着另一边,浅绿裙子皱成一团,马尾早就散了,长发披在肩上。
副驾没人,妈妈让我坐前面。
她握方向盘的手还稳,但肩膀线条往下沉,一天的疲惫写在上面。
车内空调吹着暖风,妈妈身上的幽香被烘得弥漫整个车厢。
我盯着前方的路,心里翻来覆去。
海豚表演时那个训练员把手搭在我胳膊上的触感还在,周乐熙爬山那天趴在我背上嘴唇碰过后颈的感觉还在,妈妈早上被我抱在怀里体温的感觉还在。
仙儿的影子也在,她笑起来的样子,她走路的姿态,她在我面前说话时会脸红的样子。
我们交往快两周了,手牵了,嘴还没亲。
两个念头在脑子里打架:一个是仙儿,是我该喜欢的人;另一个是家里那三个,是我按道理不能喜欢的人。
回家的楼梯走了无数遍,今夜走起来觉得台阶变多了。
“都去洗洗睡,明天还有一天。”妈妈在玄关把钥匙挂在钩上,声音温柔成熟。
三人应声,各回各屋。我洗完澡躺床上,手机扔在枕头边,屏幕黑着没去碰。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翻来覆去半个多小时没睡着。
后来是生理需求赢了,起来上了趟厕所。
走廊尽头是妈妈的房间,门没关严,留着一道指头宽的缝。
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黄黄的。
我本来没打算看。脚步都从门边过去了,又停下。里面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压在喉咙底下的那种,隔着一层木头传出来变得模糊。
但我是个刚得了传承的人,听力和感知比普通人强得多,那点声音钻进耳朵里,像小虫子在爬。
脑袋从门缝边探过去时,心脏已经开始提速了。
妈妈的房间只开了床头壁灯,光线黄澄澄地照着她房间的左半边。
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摆得整齐,衣柜门关着,椅子背上搭着她今天穿的米白色上衣。
床上的人影陷在一片混乱的被褥里。
妈妈没穿衣服,身上一件也没穿,侧身对着门帘方向,整个人斜靠在床头两个叠起来的枕头上。
灯光落在她的身体上,皮肤在暖光里泛着蜜一样的颜色,但质感是凉的,瓷实的,像上釉的瓷器。
那双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扇形阴影。
脸颊的红色从颧骨往下洇开,不是均匀的粉,是深浅不一的晕,靠近鼻翼的浅,靠近耳根的深。
嘴唇是抿着的,下唇中间被牙齿咬出一道泛白的痕,牙印陷进去又松开来,反复三四次。
胸前的38G豪乳没有任何支撑地坠着,侧躺的姿势让右边那只压在身下,从身体边缘溢出一圈饱满的乳肉;左边那只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从胸口往前坠出一段沉甸甸的距离。
饱满、肥美、滚圆,像一捧温度刚好的水,随时会从最饱满的地方流下来。
顶端的乳尖比早上更艳,充血艳红,硬邦邦地顶在空气里,乳晕上细密的颗粒全凸起来,那一圈粉色变成湿润的深粉,灯光打上去像涂了一层薄薄的釉。
妈妈咬着下唇,肩膀微微颤抖,一只手正放在自己的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