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穿着雪白的白色衬衫,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却反而把那对美乳衬托得更宏伟。
那时候她头低着道谢,没有怯场,就是聊几句就没话题了。
第二次是月考后,在学校门口的小卖部,仙儿买草稿本的钱差点不够,我替她垫了两块五,她事后给了我两张一块钱纸币加五角钱硬币,当时我还纳闷这是哪个山里跑出来的原始人。
后来就是午休的时候遇到了,仙儿喜欢吃完饭后围着教学楼散步,数次偶遇后就渐渐熟络起来。
最后她向我表白,没错,很出乎人意料的是,仙儿是女追男,主动向我示爱的。
讲真,直到现在我也没弄懂在感情方面情窦初开的她为什么会有勇气向我表白,她当时怀揣着什么心情或想法。
思绪回到现实,我选择如实回答:
“没想好,我现在不能确定是不是百分百想和仙儿结婚,这岁数说这话太虚。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定,我对她绝不仅仅是想玩玩。”
车里依旧安静。红灯跳成绿灯,妈妈表情轻松下来,把视线收回,松开刹车。车子开出路口,她才点头。
“那就好。”
前车灯的光扫过妈妈的侧脸,美艳得令人窒息
“她人怎么样?”
“性格很好,就是人有点社恐。”我往后靠了靠,“在陌生人面前比较拘束,熟人面前放得开。今天中午非要偷亲我一下,要不是这么整,也不会被姚老师看到。”
妈妈轻笑,回想起以前的自己,心里颇为感慨:
“那能不能把她带回家吃顿饭?妈妈请你女朋友。”
“估计有难度。”我摊手,“她妈管得严,不允许早恋。手机都没有,周末基本失联。”
后座上的周舟终于忍不住了,从书包带里抬起头:“那这位姐姐在家岂不是过得和地下党一样?”
“估摸着差不多吧。”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甚至可能还不如,地下党好歹有同伴,而仙儿回家后就再没人能联系她了。”
“这么一看,仙儿姐挺不容易的。”周舟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真心实意的同情。
车子拐进小区,地下车库入口的卷帘门缓缓升起来。顶灯的白光照进车里,妈妈的皮肤在那种光里白得近乎透明。
“行了,都到楼下了,各回各家。”她熄火,解开安全带。
我们三个开门下车,从车尾绕到楼梯口。妈妈在后面锁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抬头看了一眼我和周乐熙的背影。
美母心里其实松了口气,饶瑶山那晚在酒店做的那个梦,真的让她这些天想起来就浑身发烫。
梦里压在她身上的人是谁她记得,具体做了什么也模模糊糊有印象,那种滋味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让她脸红耳热。
更让妈妈不安的是,这几天她总觉得我看她的眼神不太对。
从海边回来以后更明显,那孩子有时候在她弯腰端菜的时候盯着,有时候在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盯着,那种眼神灼热,烫到骨头里去。
妈妈以为这就是青春期男生对身边女性的正常冲动,毕竟她的身体有多大魅力自己最清楚。
周乐熙和周舟的发育也在那里摆着,家里三个漂亮女性的存在对任何一个十六岁的男孩都是密集轰炸。
现在明明有了女朋友,有了正经的相处对象,那股到处乱窜的劲头应该会疏解不少,至少在吃饭的时候不会拿那种眼神看自己了吧。
妈妈提着手包上楼,脚步放得比平时轻快一点。玄关门打开的时候,屋里传来明明和姐姐抢遥控器的声音。
“喂,周扒皮,遥控器给我,《惊天磨道团》我还没看完!”
“你一个男生看什么少女动漫?还是百合!”
“我国菲尔兹奖得主都是百合粉丝,这叫顺应时代潮流!”
“就你这样子还好意思嘲笑我朋友看男同?”
“武装摩擦和边境入侵是一回事吗?”
妈妈在玄关换了拖鞋,听着客厅里的吵闹声,实在是哭笑不得。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多姿多彩呀。
不过。。。。。。妈妈脸红了起来,自己年轻时好像也不差,甚至玩得比儿女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