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把检查床侧面的金属护栏晒得微微发白。
老师整个人陷在硬邦邦的床垫中央,脊梁骨贴着的棉布床单已经被背后渗出的冷汗打湿了一大片,洇开的暗色水迹顺着腰窝的凹陷向外蔓延。
他的两条腿分得很开,膝盖弯曲着,脚后跟无助地抵在床尾那块脱了漆的木质挡板边缘。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会牵扯到下腹部那些紧绷的肌肉,连带着那根高高昂起、通体呈现出充血深紫色的短小器官,在半空中神经质地一颤一颤。
小纯就站在他的两腿之间。
她那双踩在白床单上的脚,已经完全脱去了刚才那双黑色漆皮鞋。
极薄的黑色连裤真丝袜紧紧绷在娇嫩的足弓上,透出底下被体温烘得微红的皮肉。
足跟处由于方才在鞋腔里的压迫,还留着一道淡淡的浅白压痕,而在那小巧圆润的足趾缝隙之间,正有一缕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却带着浓烈少女汗气与唇膏甜香的温热白雾,袅袅地散发开来。
秒表挂在她的脖子上,银白色的链条随着她起伏的胸脯轻轻晃动。
小纯把重心彻底压在了右腿上。
那截包裹在黑丝下的大腿根部,被深紫色的乳胶比基尼丁字裤勒得深深凹陷下去,挤出一团柔软细腻的雪白软肉。
她抬起了左脚。
那只小巧的、甚至比成年男人巴掌还要短上一截的黑丝小脚,带着刚刚脱离鞋腔时那种蒸腾的闷热,悬停在了老师那根还在冒着清液的器官正上方。
五根圆润可爱的足趾在透肉的黑纱下轻轻舒展开,随后又猛地向内蜷缩。
大拇指的足尖,就那么不偏不倚地,直接按在了那颗早已胀大到极限的龟头顶端。
“唔嗯……?!”
老师的喉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嘴唇发白,十根手指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我、我不是足~……哈啊!足控嗷!”
这句话甚至没能说完。
因为小纯的脚尖已经向下压了半寸。
黑色的真丝面料带着吸饱了体汗的微微涩滞感,顺着那道被前列腺液完全浸透的湿滑马眼,狠狠地向下一碾。
“咕……呜呜……!”
从他嘴里挤出来的声音在一瞬间变了调。
原本还想要维持的严肃语气,在被那层发烫的黑丝直接碾在最敏感表皮上的刹那,直接化作了一声又黏又细的尖鸣。
老师的大腿外侧肌肉剧烈地抽动起来,两条膝盖骨不受控制地想要向内并拢,却在半空中被小纯那只脚掌带来的重量死死钉在原地。
他的小腹猛地向上一挺,整根器官在那只小巧足底的压迫下,被迫弯折成一个屈辱的弧度,柱身表面凸起的紫青色青筋在黑丝的摩擦下疯狂跳动。
小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那张画着浓厚紫粉色眼影的脸蛋上,原本属于教官的那份严厉早已荡然无存。
嘴角向上一勾,扯出一个夸张而充满施虐欲的弧度,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哼嗯~?”
那双半眯着的眼睛里,眼白大面积地上翻,带着一种近乎于审视劣等家畜般的残忍戏谑。
“可是怎么小鸡鸡被踩,老师却露出很幸福的表情呢~??”
她一边说着,那只踩在龟头上的左脚尖一边极小幅度地左右揉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