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色透明款,极薄,没有任何花纹,连松紧带的蕾丝花边都没有,和光腿几乎没有区别。
她平时从来不穿这种——太普通了,不够劲爆效果。
但今天没别的了。
她忽然灵机一动。他说了不穿内裤,可没说不穿丝袜。她用透明丝袜把下面挡住,既不算违规,也能给自己留一点点遮挡。对,就这么办。
她把丝袜从包装袋里抽出来。
丝袜在指尖滑过的触感凉凉的滑滑的,薄得像一层即将凝固的糖浆。
她坐在床沿,先把左脚套进去,丝料顺着小腿往上拉,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然后是右脚,然后站起来把松紧带提到大腿根部。
这双丝袜的弹力比她平时穿的开裆款更紧,大腿根部的肉被勒出一圈极细的红印。
整条腿裹在透明丝袜里,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看起来像什么都没穿,凑近了也只能看到一层若有若无的丝光。
丝袜的裆部是一整片完整的透明弹力面料,没有任何开口,把她的整个阴户严严实实地遮在下面。
她在镜子前转了个身。
浅灰色蕾丝文胸把巨乳兜得规规矩矩,透明丝袜把两条腿裹得光洁细腻,裆部那片透明丝料下面,她的馒头包子穴被压成了一个极模糊的圆弧——能看到饱满的阴阜轮廓,但完全看不清任何细节。
她试了好几个位置,最后背靠着床边坐在地板上,把手机支架放在正前方地板上,镜头从下往上仰拍。
这个角度刚好能拍到她整个下半身,但脸在画面之外。
暖黄灯光从床头打过来,把她裹在透明丝袜里的双腿照得光洁细腻。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了。
她的手指先是放在自己锁骨上,隔着浅灰色蕾丝罩杯轻轻抚过乳房上缘。
指尖沿着罩杯边缘画圈,一圈一圈往下,从乳房外侧滑到乳沟,又从乳沟滑回外侧。
她以前从没这样摸过自己——每次她碰自己的胸都是为了托起来给别人夹,为了练习乳交技巧,为了让李赣失控,让解剖课代表射出来。
这次不一样。
她只是想看看自己摸自己是什么感觉。
钢圈托举下的乳房在指尖下微微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透过蕾丝面料传到指尖上。
浅灰蕾丝被手指压下去又弹起来,罩杯表面的雏菊花纹被按扁了好几朵。
她慢慢加重了力度,从轻抚变成了揉捏。
她的手指张开,握住整个罩杯——F杯太大了,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从下缘托住乳根,再从两侧往中间挤。
浅灰蕾丝被捏出了褶皱,乳肉从钢圈上缘溢出一点点,在蕾丝边缘挤出极浅的白嫩的波纹。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鼻腔里发出极轻微的闷哼,但她没有停。
她继续揉,从乳沟中心往外推,再用手指从下往上托,把整团乳肉在罩杯里颠来颠去。
她的内陷乳头在罩杯里被揉得开始发痒。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层的痒,是从乳晕深处往外胀的闷痒,像有什么东西被压在肉里想要顶出来。
她知道这个信号:她的乳头要出来了。
以前每次在档案室给李赣做胸推,要揉很久它们才会从凹陷里凸出来;后来在温泉酒店被老猫做深喉训练时,她也是被反复刺激了很久乳头才翻出来;再后来在旧教学楼男厕给解剖课代表做口交,他还没碰她的胸,乳头自己就硬了——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从乳晕深处往外胀的那种闷胀感。
但这次是她自己在揉。
速度不快,节奏也不准,但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动——左边先开始,乳晕边缘的皮肤被内里推挤着慢慢往外翻,深藏在乳晕中央的那个凹窝一点一点变浅,然后从凹变平,又从平变成微微的凸起。
浅灰蕾丝罩杯表面那朵雏菊暗花正中央,一个小小的凸点从蕾丝网眼之间慢慢顶了起来,像一颗嫩红的种子顶破薄土。
刚开始只是一个极小的凸起,在蕾丝花纹的遮掩下几乎看不出来,但随着她继续揉捏乳根,那颗小凸起越变越大、越变越硬,从蕾丝网眼的内侧把那一小块网纱往外顶,网纱被撑得微微隆起一个小包,周围的雏菊花纹被拉扯得变了形。
她低下头,透过罩杯的蕾丝网眼看到了自己那颗正在往外翻的乳头——它不是一下子全部弹出来的,而是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从凹陷中央往外挤。
先是乳头顶端那一小点粉红色从凹窝里探出来,湿润润的,在网眼后面若隐若现;然后整个乳头缓缓往外翻,从凹陷变成扁平,又从扁平变成一个微微隆起的粉色半球;最后它完全凸了出来,硬硬地顶着蕾丝网眼,把那一小块网纱撑得几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