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今天只有丝袜。
她收回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直接压在自己充血的阴蒂上。
一股又酸又麻的快感从那一点迅速扩散到整个盆底。
她不是用手腕力量在按压,而是整个手指都在抖——她不会抠,不会自己找到自己最舒服的角度,但她的身体不需要技巧。
她把腿分得更开,手指加速,闭上眼睛,想象着李赣的手——那只给她递豆浆、帮她系安全带、在档案室隔间里被她夹在乳沟里时微微发抖的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开始漏出极轻微的闷哼。
透明丝袜裆部那片湿痕已经不再集中在中央,而是沿着大腿内侧一直往下淌,小腿肚上都能看到零星的亮光。
她的背靠着床边,臀部坐在地板上,两条裹着透明丝袜的腿在地板上越叉越开,膝盖往外倒下去,脚趾蜷成一团把丝袜袜尖都撑出了极细的白印。
她整个人从靠姿变成了半躺,臀部和腰部悬空,只有肩胛骨还抵着床沿。
就在这时候,客厅那边忽然传来极轻微的关门声。
是李赣从601出来——也许下楼拿东西,也许是去倒垃圾。
那声音极轻,隔着几道门和走廊传进来,但在深夜里足以让她整个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她猛地把手从自己腿间抽回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跳重得像胸口里塞了个活塞,咚咚咚撞得她整个耳膜都在响。
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了好一阵,走廊里再没有别的声音,只有远处锅炉房隐约的闷响。
她慢慢把腿重新分开,发现自己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被人发现,而是那种被人发现的危险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比之前揉自己时要强烈得多的生理反应。
她的腿间那片湿痕比刚才扩大了好几倍,透明丝袜裆部全湿透了,整个裆区的丝料从透明变成了完全不透明的浅白色,被体液浸湿之后紧紧贴在她阴户上。
她低头看自己的两腿之间——那个馒头包子穴的轮廓比刚才清晰了不知道多少倍。
阴阜高高鼓起的弧线,两片肥厚大阴唇的饱满形状,中间那道竖褶——全都透过湿透的丝袜被看得一清二楚。
她本来穿丝袜是为了挡住,结果反而因为丝袜被浸湿而把整个阴户的形状透得比平时更清楚了。
她想到了李赣——他就住在楼上1001。
如果刚才他下楼经过602门口,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他会怎么想?
如果他推门进来——不对,他怎么可能推门进来。
但他上次在办公室被她口交到射出来的时候,他看她的眼神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假如他此刻真的看到她在自己揉自己——她的乳头从蕾丝网眼里冲出来卡在破洞上,她的下面湿成这样把整条丝袜都浸透了——他会说什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再也忍不住了。
她把文胸从胸前直接往上推到锁骨处,让整对巨乳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两颗乳头已经完全凸起,硬邦邦地翘在乳晕中央,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深红,充血得比任何时候都大。
她把右手伸下去,这次不再隔着丝袜轻轻碰——她直接把手指按在湿透的丝袜裆部正中央,用整个指腹碾压自己那颗早已被包皮裹不住的充血阴蒂。
指尖和阴蒂之间只隔了一层被浸得透湿的丝袜网纱,触感清晰得像没有阻隔。
她整个人都猛然弹了起来,完全不加控制地上下摩擦,每一下都直接碾过那颗早已充血的粉珍珠。
她的左手同时用力揉自己的乳房,乳肉在指缝间四溢,乳头被她自己的掌心搓得上下跳动。
然后她到了。
从肚脐下方开始,一股极强烈的快感顺着盆底神经丛迅速扩散到整个会阴。
她的乳头同时猛震——左右两颗都在同一秒达到了最强的勃起幅度,硬得几乎透亮,充血到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从乳晕中央高高翘起。
左边那颗还卡在蕾丝网纱的破洞里,随着乳头的剧烈震动把破洞又撑大了一些,周围的纱线又断了好几根,发出极细微的撕裂声。
右边那颗在罩杯上缘剧烈跳动着,蹭过肩带连接处的蕾丝花边,把花边蹭得变了形。
与此同时,她那裹在透明丝袜下的馒头包子穴在剧烈收缩中瞬间被积蓄已久的水压猛然撑开。
大阴唇往外翻开,阴道口猛烈张开,尿道旁腺同时挤出了第一批高压水柱——力道极强,裹着半透明粘稠液体直接冲向丝袜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