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批晨练的战士也心满意足地离去后,一群北虏的妇人们,才端着木盆和陶罐,嬉笑着走了过来。
她们是负责“保养”这件圣物的。
一个妇人先是用一块粗糙的、浸了冷水的兽皮,毫不怜惜地擦拭着苏玉桃的全身,将她身上那些混杂着汗水、血污和男人精液的痕迹,粗鲁地抹去。
那粗糙的兽皮,刮得她那早已敏感异常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清洗完毕后,另一个妇人则打开陶罐,用手,抓出一大坨气味腥膻的、黄澄澄的兽油,开始在她身上涂抹。
她们的手法极为粗放,却也极为仔细。
从她那被晒得通红的脸蛋,到她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再到她那平坦的小腹,每一寸肌肤,都被涂上了一层厚厚的兽油。
“这南朝婆娘的皮肉,可真是滑溜!”一个妇人一边将那油腻腻的兽脂,用力地揉进苏玉桃那两瓣肥硕的屁股里,一边对着同伴们大笑道。
“是啊,难怪男人们都跟疯了似的!你瞧她这屁股,比咱们头人帐篷里的皮鼓还要弹呢!”
另一个妇人,则更加过分。
她竟将那沾满了兽油的手指,直接捅进了苏玉桃那刚刚被几十个男人蹂躏过的、红肿不堪的花穴之中,肆意地搅动、涂抹起来。
“啊……嗯……别……”苏玉桃羞得浑身乱颤,拼命地扭动着腰肢。
她的抗拒,却只换来了妇人们更放肆的嘲笑。
她们就像在保养一件贵重的皮具,将那油腻的兽脂,塞满了她的花穴和后庭,让她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油锅里捞出来一样,滑腻腻的,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
经过了妇人们的“养护”,苏玉桃的身体,变得更加“可口”。
午后,前来“祈福”的,便不再是那些毛头小子,而是部落里真正的中坚力量——那些百战余生、身材更为魁梧、气息也更为凶悍的百夫长们。
他们不像年轻人那般猴急,反而更懂得如何“品尝”这件圣物。
一个满脸络腮胡、身材壮硕如熊的百夫长,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
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先伸出那双布满了老茧的、铁钳般的大手,在她那对涂满了兽油的、滑不留手的巨乳上,狠狠地揉捏起来。
“嗯……”苏玉桃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
那百夫长见她有反应,更是得意,竟俯下身,张开嘴,用他那宽厚的、带着倒刺的舌头,在她那早已被玩弄得硬挺如石的乳头上,用力地吸吮、卷动起来。
“啊……不……脏……”苏玉桃羞得浑身乱颤,拼命地扭动着腰肢。
她的抗拒,却如同火上浇油。
那百夫长吸够了,才直起身,绕到她身后,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家伙,对准那早已被兽油和淫水彻底润滑的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完全送了进去。
“啊啊啊——!”
苏玉桃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这百夫长的本钱,远非寻常兵士可比,那一下贯穿到底的充实感,让她差点当场失神。
那百夫长更是个中好手,他并不急着挞伐,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在她体内研磨、抽送。
他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便又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媚肉。
苏玉桃彻底疯了。
她的身体,在这等高超的技巧下,很快便缴械投降。
她的腰肢浪荡地扭动,臀肉翻滚,主动迎合着那要将她捣烂的撞击。
她的嘴里,更是发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毫不掩饰的浪叫声。
“啊……啊……好……好哥哥……你好厉害……要被你……干死了……”“嗯啊……顶到了……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啊……”
她的媚叫声,混杂着皮绳勒入皮肉的摩擦声,传遍了整个营地。
周围的北虏们,早已对这副景象司空见惯。
他们有的在磨刀,有的在驯马,有的在摔跤,只是偶尔,会朝着“天柱”的方向,投来一瞥,仿佛在欣赏一幅再寻常不过的、充满了力量与欲望的风景画。
那百夫长在她身上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才终于在她体内,释放出滚烫的洪流。
他退下之后,苏玉桃已然是浑身虚脱,瘫软在皮绳的束缚之中,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然而,队伍还长。第二个,第三个……男人们一个接一个,络绎不绝。
这一日的“献祭”,便在这般周而复始的、充满了野蛮感的公开淫乱中,缓缓地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