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可爱。
他俯身吻阳欢发心,“辛苦你了欢欢。”
阳欢用力吸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如果我不去做,你要怎么办呢,我总不能让我用心血经营的家坍塌了。”
陈靖之亲吻她耳垂。
阳欢躲了躲。
陈靖之一顿,“等你方便了。”
阳欢也一愣。
陈靖之走后,吧台上只剩两个空杯。
阳欢静静看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从上次通话中戳破他的谎言,到借着酒意咄咄逼人地质问,再到刚才冲他发脾气、抵触他的亲昵动作——
她的思想或许还在他构建的爱欲里挣扎,但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先一步完成了撤离。
*
凌晨五点,凌度已经在呼家楼街道找了几个小时,没有找到兰漱,她一声不吭地消失了。
打开微信,她十二点发了一个朋友圈,只有一个句号。
共同朋友都在下边打问号,关心询问,她都没回。
她一个从不浪费情绪在朋友圈的人,自然是发给他看的,是她拙劣又真诚的服软。
他知道她傲气,拉不下脸来,所以他带着一身伤跑出来了,却人影都看不见。
总不能给她发消息问她吧?
已经出来找她了,还要发消息求她啊?
他的脸不叫脸吗?
他只能接受这次吵架跟以前一样,莫名其妙地吵完,再默契地和好,让他去说“对不起、我错了”绝不可能。
他又没错。
他绝不发。
五点二十分,他点开与兰漱的对话框,“早餐吃云吞?”
发送成功。
一分钟过去,他把消息撤回,咬牙骂自己是个大傻逼。
操。
那句“你撤回了一条消息”跟个案底似的,难受死了。
他受不了,尤其兰漱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正常情况下五点半她也该醒了,毕竟自律。
反复打开对话框,实在不得劲儿,他又打了一句,“既然分了,我也不占你便宜,我搬走,你住吧。”
石沉大海。
他后悔发这句了,但消息超过两分钟不能撤回了。
真是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