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嫌练腹肌耽误打游戏,但胜负欲强,她有,他也得有。
嘴上抱怨累,每次锻炼他都跟她去。
健身房里一半人都在看他,但他眼里只有她。
她真的很烦,因为这样另一半的人根本不方便看她。
那她怎么钓鱼?
她说过他。
他说:“那不正好吗?你休想钓鱼。”
她就不说了。
他纯贱人。
有次两人吵架,在健身房撞见也装不认识。
一个身材火辣的新教练主动去教凌度动作,他居然没拒绝,还被逗得直笑。
兰漱看他跟个孔雀有什么区别,顿时没了兴致,收拾东西抬脚就走。
刚出大门,有教练过来搭讪。
兰漱不想理会,但对方挡着出口,她无奈想着敷衍两句算了,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攥住。
她一抬头,对上凌度傲慢无礼的眼神,“怎么?眨眼不认识法定丈夫了?”
兰漱甩手,他攥紧,“别动,让我牵会儿。”
“我该你的?”她肝火正旺。
旁边那俩教练面面相觑,气氛尴尬。
凌度抬手,指腹轻弹一下她拧起的眉,服软,“我该你的。”
她得承认,她火熄了。
跳出回忆,兰漱忍不住弯唇。
凌度一直挺有骨气,可惜每次都撑不过三分钟。
其实他撑一撑,搞不好她会认输,她会慌。
可他总是等不及。
她还没难受,他就像只萨摩耶跑上来了。
他会冲她摇尾巴,会笑,会汪汪叫。
他确实太像条狗了,忠诚、听话,但没边界感,还很黏人。
好像离了她就活不了。
车门冷不防被拉开,兰漱想得入神,连有人坐进来都没察觉。
直到那人拿走她的手机,干净利落地删掉凌度的照片。
兰漱一怔,没有说话。
卫林洲面无表情地把手机还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