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漱寸步不让地迎着他的目光,尾音上扬,“想干什么?”
凌度的薄唇蹭过她的耳廓,声音很低,厮磨间吐出的气息都浸透了缱绻的暧昧:“你。”
“我什么。”
凌度的吻顺着她的耳垂一路游移,路过眼睛与鼻梁,最后好整以暇地停泊在她的唇边。
他并不急着印上去,只是若有似无地摩挲、拉扯,把距离拿捏精准,用一种卑劣的掌控欲,把混蛋劲儿展现得入木三分。
兰漱心痒,不自觉吞咽口水。
凌度很曼妙,她领教过很多年。他掐着她腰,用力撞她那会儿,她是不记得她的抱负和野心的。
所以她的贤者时间更长,因为她要用好久来反思,为什么重欲,为什么贪图他的肉体。
真是完蛋。
凌度沉下身,隔着衣物,滚烫的触感在严丝合缝的距离间逐步膨胀,粗粗呼吸铺下来,“这几个月想我吗?”
“不想。”
凌度勾起左唇角,长睫垂下,享受久违的来自兰漱的对抗,眼里全是被她拿捏的痛快。
他就喜欢被她拿捏,他就是贱。
“干你好不好?”他卑微道。
“踩你好不好?”
凌度挑眉。
“坐你好不好?”
凌度喜欢,“好!”
兰漱嘴角泻出接近纵容的无力感,本是损他,倒给他爽起来了,忍不住骂道:“骚货。”
“别夸我。”凌度很骄傲,“有个只对你骚的男人,多斐然的战绩。”
“你是真挺会给自己贴金的。”
凌度亲她一口,亲得很响。
兰漱一点不吃亏地擂他一拳。
凌度不疼,他顾不上,满心那档子事,“老婆给我。”
兰漱却存心磨他,挪了挪腰,蹭蹭。还没等他反应,她又敏捷地往旁边一偏,轻巧拉开一小段距离,让他升温的大件儿货杵个空。
凌度急了,“挪回来,贴好。”
兰漱把双臂从他的压制中抽出来,转而捧住他的脸,冷不防拍两下,挑眉道:“求我。”
凌度面无表情,其实胸腔里此起彼伏的响起了惊叫声。
他喜欢她居高临下,喜欢她调教他,“求求你。”
“太干巴了。”
“你特么……”
“那滚,我回我的壹号院了。”
凌度啧嘴,自然知道是卫林洲给她准备的婚房。他气得慌,捏她的腰,咬牙切齿道:“我没给你住过壹号院吗?搬回来,让他滚。”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