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咸涩无比。可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在那根少年的性器上疯狂套弄起来,速度越来越快。
他一边哭,一边看着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义母,此刻正撅着被肏烂的屁股,任由那些蛮夷的浊精从她体内流出。
这种将神女拉下神坛、甚至踩进泥里的毁灭感,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快感。
庙内,巴图尔舒爽地呼出一口浊气,他并没有像沈牧担心的那样把义母扔给手下,反而表现出了一种令人胆寒的独占欲。
他随手抓起桌上沈清鸢那件撕烂的衣裳,粗暴地擦了擦自己胯下那根还在微微滴液的巨棒,然后一把揪住沈清鸢散乱的长发,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精斑的绝美脸庞。
“沈夫人,给老子听好了。”
巴图尔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回荡在空旷的破庙里,“从今往后,你这身上每一个洞,都是老子的私产。除了老子,谁敢碰你一下,老子就剁了他的手!就连你那死鬼丈夫在地下想干你,也得先问问老子胯下这根鸡巴答不答应!”
沈清鸢眼神涣散,屈辱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还有你那义子沈牧……”
提到这个名字,窗外的沈牧心脏猛地收缩,几乎停止跳动。
巴图尔狞笑一声,大手在沈清鸢那流满精液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你最好祈祷那小崽子识相点,滚得远远的。要是让他看见你现在这副被老子射成精壶的骚样,啧啧,只怕他都要羞愧得不想做人了。”
“不……求你……别让牧儿知道……”沈清鸢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原本瘫软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声音凄厉。
“哈哈哈哈!那就看你在床上怎么伺候老子了!”
巴图尔狂笑着,看着沈清鸢这副为了保护义子而甘愿受辱的模样,心中更是充满了变态的征服感。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系好裤带,遮住了那根刚刚逞完凶的巨兽。
“自己擦干净,穿上衣服滚回府去。以后每天晚上老子都要验货,要是洞口缩回去了,老子就再给你撑开!”
说罢,巴图尔看都不看地上那滩烂泥一眼,大步流星地踹开庙门,寒风夹杂着雪花卷入,吹在沈清鸢赤裸的脊背上,引起一阵瑟缩。
而窗外的沈牧,此刻正处于崩溃与高潮的临界点。
巴图尔的话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割在他的心头,却又点燃了他心底最肮脏的欲火——义母是为了他才甘愿变成这副样子的,义母现在的惨状,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种参与感,让他感到无比的背德与兴奋。
“义母……你是为了我……为了我被肏成这样的……”
透过窗缝,他最后看了一眼那蜷缩在供桌上、浑身赤裸、屁股和大腿上满是白浊液体的沈清鸢。那副身体不再圣洁,却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唔……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沈牧的双腿猛地夹紧。
一股稀薄的、带着少年青涩气息的精液,在他手中爆发出来,喷溅在破庙冰冷肮脏的墙根下,有些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布鞋上。
那一瞬间的快感是如此短暂且虚无。
射完之后的贤者时间里,巨大的空虚与自我厌恶如潮水般袭来。他看着地上的那滩稀薄液体——量少、稀薄、无力。
再对比庙内那一桌子浓稠、腥臭、甚至还能拉丝的蛮夷精液,那可是把义母两个洞都灌满后溢出来的量啊!
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让他几乎跪倒在地。
差距太大了。
无论是在权力上,还是在作为男人的雄风上,他在巴图尔面前,都像是一只随时可以被捏死的蚂蚁。
义母注定只能是那个蛮子的禁脔,而他,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靠着偷窥义母被蹂躏的样子来意淫苟活。
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巴图尔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
死寂重新笼罩了破庙。
沈牧双腿发软,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瘫坐在雪地里。他听着庙内义母那压抑在喉咙深处、破碎而绝望的呜咽声,看着自己满手的腥膻浊液。
他没有进去。
他不敢进去,更没脸进去。难道要让他现在去面对那张满是泪痕与精斑的高贵冷艳的脸,去面对那个刚刚为了救他而被肏得不成人形的义母吗?
“对不起……义母……对不起……”
少年颤抖着站起身,在这漫天风雪中,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破败的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