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十有八九就是奔椰城去了!
那地方鱼龙混杂,他可能觉得好藏身。
你们最近走货去椰城那边的时候,都给我把眼睛放亮点!
找到人,先别声张,控制起来,咱们再慢慢跟小巴子算这笔账!”
“那三叔……那笔钱……”又有人怯怯地提起。
白大川似乎有些恼火:“钱钱钱!就知道钱!什么时候了还惦记这个?那钱现在是能动的吗?银行那边没取成,警察说不定已经盯上了!动那钱,等于告诉警察咱们跟那小子有关系!”
先前那人嘟囔道:“我这不是……小巴子被他开了瓢,脑袋缝了七八针,还有我……我们几个追他的时候也崴了脚,想着弄点医药费……”
白大川不耐烦地打断:“行了!小巴子的医药费,还有你们的汤药费,我想办法!村里账上先支一点,不够的我垫上!都给我把嘴闭紧喽!那笔钱,谁都不许再提,就当没见过!”
“谢谢三叔!”
“还是三叔仗义!”
“行了,时候不早了,都散了,回去早点睡!明天一大早还有船要去椰城,别误了事!”白大川下了逐客令。
屋内传来桌椅挪动、脚步声和告辞声,看来聚会要散了。
窗下的高长顺立刻打了个隐蔽的手势,几名队员迅速散开,利用房屋拐角和柴垛的阴影隐蔽起来,屏住呼吸。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拉开,一个接一个的青壮渔民从屋里走出来,有的还骂骂咧咧,有的揉着肩膀,毫无防备。
“动手!”
高长顺低喝一声,率先从阴影中扑出,一个干净利落的锁喉别臂,将第一个出来的渔民死死按在地上。
其他队员也同时动手,如同猎豹扑食,两人一组,迅速制伏出门的渔民。
这些渔民虽然常年劳作,力气不小,但在训练有素、早有准备的刑警面前,又是在猝不及防之下,几乎毫无反抗之力,转眼间就被铐上了手铐。
为了防止他们叫喊,队员们顺手从他们脚上扒下臭袜子,团成一团塞进他们嘴里。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只有几声闷哼和挣扎的窸窣声。
然而,就在控制最后两人的时候,屋里似乎听到了外面不寻常的动静。
“谁在外面?”
白大川警觉的声音响起,接着是椅子被猛地推开的声音。
高长顺暗叫不好,一脚踹开虚掩的堂屋大门,带队冲了进去!
只见白大川已经从桌子旁站起,正惊疑不定地看向门口,与冲进来的高长顺打了个照面。
白大川脸色骤变!
他显然认出了高长顺。
这位临海县局刑侦大队的大队长,对于白龙村这些有前科的人来说,面孔并不陌生。
没有任何犹豫,白大川就像一只受惊的老鼠,反应快得惊人!
他根本没有任何对峙或废话的意图,在高长顺扑上来的瞬间,猛地一扭身,朝着堂屋后墙一扇不起眼的小窗户撞去!
“砰!”
他用肩膀撞开了那扇原本就不甚牢固的木窗,瘦削的身体异常灵活地翻了出去,落地一个滚翻,起身就往屋后漆黑的巷子里钻!
“站住!”
高长顺厉喝一声,紧跟着翻窗追出。
另外两名队员也从大门绕出包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