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杰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我……我知道了,阿彬哥。我肯定对晓雯好,特别好。”
祁大春把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白大川拎起来,看向陈彬,憨厚地咧嘴一笑,甩了甩手腕。
刚才那一拳他自认为是收着力的,不然白大川脖子可能就断了:
“阿彬,人逮住了,怎么着?带回去审?”
陈彬看了一眼杨进喜,杨进喜点点头,示意这里由陈彬主导。
陈彬便道:“大春,你先看着他。林队,帮忙联系一下高队,告诉他这边搞定了,让他把人带到村外公路边汇合。注意动静小点,别惊动其他村民。”
“明白!”
林海董立刻拿出对讲机,低声呼叫高长顺。
过了一会儿,高长顺带着两名队员,押着那几个被制伏的渔民,有些气喘地赶了过来,看到狼狈不堪的白大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对祁大春投去一个惊叹的眼神,然后对陈彬和杨进喜点点头:
“都控制住了,屋里还有两个,也铐上了。搜了一遍,没发现耿何。”
众人押着白大川等七八个嫌疑人,迅速撤离白龙村,来到村外通往县城的土公路边。
陈彬示意将白大川单独带到一边。
煤油灯的光晕下,陈彬面色沉静,目光如炬,盯着被祁大春按着蹲在地上的白大川,开门见山:
“白大川,看清楚了。”
陈彬亮出证件,
“湘南省公安厅,刑侦总队。我只问一遍,耿何,现在人在哪里?”
“领、领导……误会,误会啊!
我们就是普通渔民,老老实实打渔的……前些日子,村里是来了个生面孔,说是湘南那边来的,想搭船去海那边看看。
我们也没太在意,就让他住了两天。
昨天……昨天我进县城,偶然看到报纸,我的天老爷,这才知道那是个被通缉的要犯!
我们正商量着要去报警呢,结果那小子做贼心虚,不知道怎么就跑了!
还把我们一个后生给打伤了,现在还在卫生所躺着呢!
领导,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陈彬眼睛微微眯起,没有说话,旁边的祁大春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巨大的身躯像一堵墙般笼罩住白大川:
“还不老实?”
白大川被祁大春的阴影和刚才那一拳的余威吓得一缩脖子,连忙道:
“老实!领导,我绝对老实!求放过,求放过啊!”
陈彬这才缓缓开口:“白大川,我给你普及一下法律常识。
耿何,是公安部发布的全国a级通缉犯。
你可能不太明白a级是什么意思。
简单说,他犯的事,是惊天大案,必死无疑。
而帮助这样的通缉犯隐匿、逃窜,提供资金、住所、交通工具……这叫窝藏、包庇,是重罪!
起步就是五年以上。
如果过程中,你们还实施了抢劫、非法拘禁、甚至故意伤害……那数罪并罚,会是什么结果,你自己掂量。
你们白龙村那点事,你以为临海县局、崁洲市局不清楚?
走私,聚众,对抗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