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聋了?没听见方队的话?快!把人散开!别围着!都回工地去!”
几个保安连滚爬地开始驱散围观工人。
方茵这才缓缓放下枪,对陈彬使了个眼色。
陈彬会意,此地确实不宜久留。
工地老板背景复杂,手下又如此跋扈,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变数。
袁杰和祁大春已将昏迷的耿何架了起来。
祁大春那一掌力道不轻,耿何短时间内怕是醒不过来。
两人干脆一人一边,将耿何的胳膊搭在肩上,半拖半架地走向停在路边的警车。
“收队!”陈彬简短下令。
众人迅速上车。
方茵亲自驾车,警车拉响警笛,在逐渐散去的人群注视和光头保安们点头哈腰的恭送下,疾驰而去,直奔椰城市公安局。
车上,气氛并未完全放松。
陈彬看了一眼后座被铐住、依旧昏迷的耿何,又看向驾驶座上方茵,若有所思地问道:
“方队,这个宏发建筑……平时都这么勇敢吗?保安都敢直接提刀冲警察?”
方茵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嘴角抿了抿,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陈队,椰城你也知道,发展快,机会多,水也深。
有些事,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这个宏发建筑,背后的水……有点浑。
说来也巧,我们查过,它背后真正的老板,听说跟你们还是老乡,也是湘南省的,好像祖籍就是邵城那边。”
“哦?”
杨进喜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追问道,
“方便详细说说吗?”
方茵透过后视镜看了杨进喜一眼,刚刚下船的时候有自我介绍,这是邵城支队的副支队长,于是缓缓开口道:
“我们掌握的情况也有限。
道上的人都叫他钱老爷,很神秘,很少公开露面。
生意做得很大,房地产只是明面上的。
他有个儿子,今年不大,应该还在读书……
根据我们一些零散的线索,他自己本人现在可能躲在缅北那边,涉嫌的生意……很不干净,可能牵扯到器官之类的黑产。
但他儿子的下落我们暂时还没查到。
我们支队跟这条线跟了一年多,但这伙人很狡猾,反侦察意识强,尾巴擦得干净,一直没拿到能钉死他们的铁证。”
陈彬眼神微凝:“那这个宏发建筑,是怎么拿到地搞开发的?”
“这块地,”
方茵指了指窗外飞速掠过的宏发工地方向,
“是用他一个心腹马仔的名字,通过正规的拍卖流程拿下的。
手续上,暂时挑不出大毛病。其他的……
毕竟这是我们椰城内部在跟的案子,有些细节,得保密。”
陈彬和杨进喜对视一眼。
首要任务是处理好耿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