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陈彬,语气带着点愤愤不平,又有点跃跃欲试:
“陈队,我们是不是得赶紧找个硬茬子案子破了,给他们瞧瞧我们的本事?
省得被人看扁了,以为咱们是来省城镀金的绣花枕头。”
一旁的牛年正拿着抹布擦自己那张旧桌子,闻言抬起头,呵呵一笑:
“耗子,破案那是人家陈队的本事,跟你有啥关系?你顶多算个……嗯,摇旗呐喊的。”
“嘿!你个老牛!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曲浩被噎了一下,梗着脖子反驳,
“我给我们三大队……哦不对,现在得叫六大队了,我给我们六大队争面子,那不也就是给陈队争面子?
再说了,之前的祁峥案,要不是我冒着风险潜伏进去,能那么快拿到关键情报?”
陈彬没理会他们的斗嘴,他已经翻开白明辉送来的那份关于季红案的卷宗,快速浏览起来。
“牛哥,这个白明辉在支队里……是个什么情况?”
曲浩一听,眼睛亮了,搓着手凑过来:
“陈队,怎么着?是不是准备干他了?给他来个下马威,让他知道知道咱们南元来的不是软柿子!”
陈彬瞥了他一眼,有些无奈:“耗子,你这脑子里整天就想些有的没的。
咱们是刑警,首要任务是打击犯罪,保护人民。
内部要讲团结,一致对外。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把心思多用在案子上。”
“明白,明白!”
曲浩连忙点头,但眼珠子一转,又压低声音问,
“那……陈队,要是人非要犯咱们呢?咱们初来乍到,这毕坤华在背后给我们使绊子,这个白明辉瞧不起我们,这些个都看我们不顺眼。”
陈彬眯了眯眼睛,沉声道:“老一辈不是教过我们吗?
那就要打。
而且,要打,就找准要害,狠狠地打。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他这话声音不大,却让曲浩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感觉后颈有点发凉。
别看陈彬日常那副好好先生的模样,真有什么事,触及到底线了,那下起手来比谁都狠。
陈彬不再理他,拿起那份卷宗,递给祁大春:
“不过看从卷子来看,这个白明辉字写得挺好看,这是专门练过的啊。
一个警察写得一手好字可不容易。
而且卷宗也做的比较详实,基本没什么问题了,只需要再和户籍科的同志联系一下其家人,然后让法医那边认证其身份,然后就可以移交检察院了。
大春你正好带着耗子,拿着这个去对接一下,熟悉熟悉环境。”
祁大春接过卷宗,点头:“行,交给我。”
他转向曲浩和宋毅,
“耗子,小宋,别愣着了,动起来。先去户籍科,问问最后的手续怎么走。”
曲浩和宋毅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