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出卖兄弟的小人,不该死吗?”
陈彬眼神微冷,没有评价他这扭曲的逻辑,继续追问:
“那还有芙蓉街金店的老板,堕落街储蓄所的两名职员一名联防队员,都是你动的手?”
丁浩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点了点头:
“对,都是我干的。一人做事一人当,在麓山抢钱杀人的事,丁泽、丁旻、丁寅他们都没直接动手。我就是主谋,人也是我杀的。”
“你的意思是,平西的案子,他们三个都参与了?”陈彬敏锐地抓住了他话语中的关键。
丁浩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那好,”
陈彬身体微微前倾,
“详细说说,你们在平西,是怎么杀害吴彩霞和李晓芬的?动机、过程,一点都不要遗漏。”
提到这两个名字,丁浩撇了撇嘴,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口吻说道:
“是那两个女人自己找死,怪不了我们。”
“你个王八蛋,放你娘的狗屁!!”
曲浩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头青筋暴起:
“她们死扛?!
她们那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
保护自己的家!
她们有什么错?!
就活该被你们这群畜生杀害、侮辱吗?!
就算她们真犯了什么事,也有法律去制裁她们。
丁浩,我告诉你,你他妈简直不配为人!”
陈彬按住愤怒的曲浩,示意他坐下。
丁浩却完全没有在意曲浩说的话,自顾自地诉说了起来:
“你们是没瞧过……那些开煤矿的老板,有多神气。
出门前呼后拥,手里攥着大把的票子,看人的眼神都他娘是往下瞟的。
威风,真威风……所以,从里面出来以后,我就想,我也要当煤老板,我也要那么威风。”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有些空洞地望向审讯室斑驳的墙壁,仿佛在凝视某个遥远的野心。
“从麓山搞到那笔钱之后,我原本是打算去永城。
但后来想想,梅伟业那家伙靠不住,迟早得出事,把我们也折进去。
所以,我就改了主意,盯上了平西。
平西那地方,不远,煤多,机会也多。
到了平西,我花了点钱,搭上了赵林那条线。
我原本想得挺好,用抢来的钱,从他手里买个像样点的矿,正儿八经当老板。
可赵林那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