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会不会太狠了点……”
“老爷,古人云,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哎——”黄庆川摆摆手,“我不是说这个……只是可惜了,老穆家这个美娇娘”
师爷忍俊不禁,两撇八字胡都快飞了起来。
“嘿嘿,老爷,连您也惦记着穆家少奶奶呐”
“呵呵,漂亮女子谁不欢喜?我黄某也算是阅尽粉黛之人,只是这未曾缠裹的天成玉莲,着实难得一见……”
“老爷您高见,不瞒您说,穆家少奶奶那双大脚我也喜欢的很,呵呵呵”师爷竖起大拇指。
两人相视,会心一笑。
一个时辰之后,张三跪在了县衙的后堂。
他已经换上一身干净衣服,也洗了脸,看似与常人无异,只是身体忍不住像筛糠一样哆嗦。
他没有戴镣铐和枷锁,两个衙役把他放下,就被黄庆川支走,此刻,在张三面前的,就只有县长和师爷两个人了。
黄庆川端起茶盏,用碗盖撇去茶叶沫。
“张三,你可知罪?”
他没有穿官服,但声音依然威严。
张三吓得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勾结土匪,谋害家主,罪大恶极,你认不认!”
张三磕头如捣蒜:“小人该死!小人鬼迷心窍!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本官念你本性不坏,且是初犯,特此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做得好,不但免你死罪,更可以得到一笔赏钱,回乡买地娶妻,安度余生”
“什、什么?”
张三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还不快谢过老爷?”师爷喝道。
“谢、谢老爷!”
张三一个头重重磕了下去。
黄庆川微笑间将茶水一饮而尽。
翌日清晨,穆家的女仆早起出门买菜。
她打开大门,却一眼瞅见门背上用小刀钉着一个信封。
最近家中出事,人心惶惶,这老佣人不敢怠慢,摘下信封和匕首,慌慌张张跑回屋。
宅子里很快就热闹了起来。
信中全文不到三十来字,穆羡怀却来来回回读了七八遍,生怕看错一个字眼。
信里写道,让穆羡怀将筹措的赎金装车,送到城外白蛇山的山神庙。
特别要求,必须由穆羡怀亲自押送,不可惊动官府,最多只能有一名马车夫随行,钱到即刻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