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的夜晚安静得像一池深水。
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终于在午夜前处理完了最后一份公文。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颈椎发出“咔咔”几声脆响,整个人从火影椅上弹起来,像卸下了一座山。
“累死了累死了!”他嘟囔着推开办公室的窗户,月光涌进来,把整间屋子染成了银蓝色。
远处火影岩上并排刻着七张脸,最右边那张就是他自己的——笑得一脸灿烂,跟此刻累成狗的样子判若两人。
鸣人关上窗户,一个瞬身术消失在原地。
他和雏田的家在木叶村东北角,是一栋两层的小洋楼。
院门口种着两棵他亲手挖来的向日葵苗,是雏田选的——她说向日葵总是朝着太阳,就像她总是朝着他。
鸣人记得当时自己挠着后脑勺嘿嘿傻笑了半天,心里却暖得像喝了三大碗一乐拉面。
浴室里的灯果然还亮着。
暖黄色的灯光从二楼窗户透出来,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鸣人咧嘴一笑——雏田每晚都会给他留一盏灯,哪怕他加班到凌晨,那盏灯也从来不灭。
他轻手轻脚地翻上二楼窗台,以一个忍者特有的悄无声息落了地,然后从虚掩的窗户缝里钻了进去。
浴室的门半开着,氤氲的水汽从门缝里溢出来,带着沐浴露的樱花香。鸣人靠在门框上,嘴角勾着,目光穿过朦胧的水雾,落在他妻子身上。
漩涡雏田正背对着门站在花洒下。
热水哗哗地浇在她身上,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淌。
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瘦瘦怯怯的少女了——结婚四年,生了一个孩子,她的身体变得丰腴而圆润,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光。
鸣人看着她微微侧身去拿沐浴露,半侧乳房的轮廓在水雾中一闪——饱满得让他的喉咙骤然发紧。
“看够了吗?”
雏田没有回头,但声音里带着笑意。
她的感知能力比一般忍者敏锐得多——毕竟她是日向一族的大小姐,白眼虽然没开,但丈夫那炙热的目光,她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没看够。”鸣人嬉皮笑脸地走进去,“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他在她身后蹲下来,双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雏田的腰身比少女时代粗了一圈,但绝不是臃肿——那是生过孩子后的丰腴,柔软得像一团棉花糖。
鸣人的手指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摩挲,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一根一根地吻过她的脊椎。
雏田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鸣人君……今天怎么这么早……”
“把明天的工作提前干完了。”鸣人的嘴唇从她的后颈滑到肩胛骨,声音开始变得低沉,“我想你了。”
这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雏田心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鸣人从来不会说太肉麻的话,但他的“我想你了”比任何情话都管用。
因为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会变得特别认真,像是在宣布什么重大的火影政令。
雏田放下花洒,在鸣人的怀抱里转过身来。
花洒还在哗哗地流着热水,水汽在他们之间缭绕。
雏田抬起眼睛看着鸣人——这个她从五岁起就偷偷喜欢、追逐了整个少女时代、最终如愿嫁给了的男人。
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是多年忍者生涯打磨出来的精壮体魄。
金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
“我也想你。”雏田轻声说。
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嘴唇。
鸣人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用力一托,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