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好奇怪的感觉……
那里明明应该是只有张清才能碰触的地方,现在却被这个男人肆意抚摸。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慢慢变得更湿,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
羞耻……太羞耻了……
我恨不得立刻死掉,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每当他的舌头用力吸吮我的乳尖、或者手指轻轻按压我最敏感的那一点时,都会有一股又酥又麻的快感从胸口和下身同时窜起,让我忍不住轻轻发抖。
“……嗯啊……陈牧……你这个……坏蛋……淫魔……不要……不要再摸了……”
我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和喘息,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我明明应该恨他、应该咒骂他……可为什么身体却在微微发热?
为什么被他这样抱着、摸着,却没有之前在那些肮脏残党面前那种想要立刻死掉的绝望?
我只能紧紧闭着眼睛,眼角滑下屈辱的泪水,任由这个男人一边吸吮我的乳头,一边用手指在我越来越湿润的下身反复探索……
心里又恨又乱,又羞又怕……
陈牧用力吸吮着琼英左边的粉嫩乳尖,舌头灵活地卷绕、舔弄,直到那颗小小的葡萄珠儿被吸得又红又肿、晶莹发亮。
最后,他张口轻轻咬下,在那挺立的乳尖周围留下两排浅浅的、带着粉色的牙印。
“嗯啊……!”
琼英全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又羞又痛的细呼。
陈牧抬起头,与她近距离对视,嘴角还沾着一点晶亮的口水,眼神里满是强烈的占有欲。他低声道:
“脏污清理后,当然要全身都留下我的印记,不是吗?”
琼英听到这句话,眼中瞬间涌起强烈的屈辱与羞愤。她咬紧下唇,眼角泛着泪光,声音颤抖地斥道:
“……你……你这个……混蛋……淫魔……谁……谁要你的印记……啊……!”
她的声音还没落下,陈牧已经低头含住了她右边那颗同样挺立的粉嫩乳尖,用力吸吮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缓慢却坚定地向下探索,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已经湿润的阴唇,缓缓向那紧窄湿热的甬道内深入。
“……嗯啊……!不要……进去……陈牧……你……你住手……嗯……!”
琼英的话语瞬间断断续续起来,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的身体因为双重刺激而剧烈轻颤,雪白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圆润的臀部在陈牧腿上轻轻扭动,却只是让他的手指陷入得更深。
“……哈……啊……不要……那里……太……太深了……嗯嗯……!”
陈牧一边用力吸吮她右边的乳尖,一边将手指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插探索,感受着她甬道内紧致湿热的包裹与轻微的痉挛。
琼英的声音越来越碎,断断续续地带着喘息与哭音:
“……坏……坏蛋……嗯啊……不要……吸那里……手指……手指拔出去……啊……我……我是张清的……妻子……嗯嗯……不可以……”
她的眼角滑下屈辱的泪水,却无法阻止身体越来越明显的反应——
下身的淫水已经越来越多,顺着陈牧的手指不断溢出,沾湿了两人的结合处。
陈牧终于松开右边那颗被吸得又红又亮的乳尖,同样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牙印,然后抬起头看着她已经彻底迷乱的眼神,低声笑道:
“真乖……”
琼英只能无力地喘息着,眼神水润又带着倔强,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抗议话语……
陈牧的动作越来越放肆。
他一边用力吸吮琼英右边那颗已经又红又肿的乳尖,舌头灵活地卷绕、弹动,一边将两根手指缓慢却坚定地深入她紧窄湿热的甬道,缓缓抽插、勾弄着最敏感的内壁。
“……嗯啊……!不……不要……太深了……陈牧……你……你这个……啊……!”
琼英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她想抗议,想咒骂,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越来越软媚的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