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歌忽然猝不及防的一口咬上许简的肩膀,许简真的被痛到,嘶了一声下意识前倾要躲。
又瞬间被林朝歌搂着腰的臂弯一个收紧,靠了回来。
软!!
软绵绵的。
许简不禁假装无意识的扭了扭后背,真软,这算是因祸得福吗??
许简显然是想撇清关系,试图证明小娇选这个方向与她毫无瓜葛。
可这话听在林朝歌耳朵里,她连半个字都不信。
她不仅不信,心里反而越发笃定……小娇学这个,绝对就是为了许简。
她甚至有一种极度强烈的预感:关于那道伤,小娇一定知道些什么内情。只是许简自己忘了。
小娇现在的种种表现,非常像是一个人曾经亲手酿成了什么严重的后果,于是现在只能拼了命地去找补,去挽救。
没有任何逻辑支撑。这来自于林朝歌作为女人强大的直觉。
许简还沉浸在后背温软的感受里,刚刚被咬那处似乎又被两片嘴唇吸住。
这次是微痛,林朝歌似乎是在那里种草莓,在那里烙上自己领地的印记,烙完便是一记绵里藏针:
难怪让我不要生气,我还以为你是为了保护女朋友才被狗咬的呢,感情是女朋友为你量身去学的专业呢,那么害怕狗还要硬着头皮钻研成专家,你们俩还真是甜。
什么女朋友,当然不是,你才是我的第一个……许简赶紧解释,但忽然意识到又碰到了确定关系词。
嗯??第一个什么??
……
林朝歌微微蹙眉,许简没回答她的问题,目光直直地逼视着她,虽然许简没敢回头对上她的眼,我是你的第一个什么??
许简默了片刻,声音很轻,第一个……想娶,想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人。女朋友这三个字,她顿了一顿,还是没说出口。
林朝歌怔了一瞬,唇角弯了弯。她听懂了。
许简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我喜欢你,但我还是不能给你女朋友这三个字。
林朝歌心里自嘲了一下,自己明明早就心知肚明,又何必非要讨这个没趣。
但她其实已经想通了,不论许简说不说那三个字,她都已经在那个位置了,至少她相信,这个世界上能如此抱着裸着的许医生的,怕是也只有她而已吧。
何况,许简已经给了她更有分量的确定。
想娶,要在一起一辈子这两句重的哪一句都要比一个单薄的女朋友名分珍贵,是即便有了名分的人都未必能得到的字眼。
林朝歌不禁收紧了手臂,指尖贴着许简小腹的马甲线流连,漫不经心里藏着明目张胆的贪。
那双手明显又不安分了。
许简心里叹了口气,她怎么这么喜欢把手往下滑。
心心念念地就惦记着怎么解开自己的裤子,怎么把手伸进去。
自己真该给她补上一个永不言弃奖。
许简正准备擒住那只执着的手,却发现林朝歌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乱动,方向径直往上,探向了许简那件摇摇欲坠的内衣边缘。
许简心头狠狠一跳,神经瞬间紧张。
胸前那点可怜的遮挡本就只剩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
但看林朝歌这架势,是想要上下齐攻,可现在自己只能腾出一只手去拦。
如果现在去拦底下那只手,上面必定失守,直接走光。可如果不拦下面……
后果不堪设想。
许简被这兵分两路的咸猪手夹击得进退维谷,一时不知该先顾哪头,她正要出手,那两只咸猪手似乎有预感般突然停住。
这让许简紧绷的弦骤的松了一松,无声地长舒了一小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