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并拢的双腿稍稍分开,与肩同宽,脚尖自然而然地向外打开,形成了一个标准的芭蕾一位脚。
这个细微的调整,让她整个身体的姿态顿时有了变化,从刚才那种无助的、等待侵犯的祭品姿态,多了几分属于舞者的挺拔和控制力。
即使全身赤裸,即使处境屈辱,当她的双脚摆出这个经典站位时,一种奇异的、混合了高雅与淫靡的气质,开始在她身上浮现。
她的双手,原本紧张地垂在身体两侧,此刻也缓缓抬起。
不是一下子就抬到标准的芭蕾手位,而是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缓慢。
她的手臂线条优美,肌肤白皙光滑,在强光下如同羊脂玉雕琢而成。
她先是将手臂抬到与腰平齐的位置,手掌自然下垂,指尖微微并拢。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毫无遮挡的乳房侧面轮廓更加清晰,腋下那片光滑的肌肤和隐约的肋骨线条也暴露出来。
然后,她继续抬起手臂,越过胸口,最终,在头顶上方轻轻交叠,手腕柔软地弯曲,指尖相对,形成了一个优雅的芭蕾三位手。
当她的手臂举过头顶时,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被完全拉伸开来,侧面看去,那水滴型的曲线被拉得更长,乳房的根部与胸肌的连接处绷紧,乳肉因为重力而微微下沉,却又在顶端保持着惊人的挺翘,两颗深红色的乳头硬挺地指向斜前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情欲的光泽。
她的腰肢因为这个伸展的动作而显得更加纤细柔韧,腰侧那两个深深的腰窝也完全暴露出来,像两杯盛满了蜜酒的杯子,等待着被啜饮。
她就以这个起始姿势,静静地站在追光中,等待着音乐的某个节点。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每一次跳动都带着血腥味的疼痛和一种可耻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赤裸的、摆出芭蕾起手式的妻子,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与眼前这淫靡到极致的画面激烈冲撞。
我想起大学时的练功房。
白色的墙壁,巨大的落地镜,把杆,木地板。
妻子总是穿着最保守的黑色练功服——长袖高领,将脖颈和手臂遮得严严实实,下身是同样黑色的、厚实的芭蕾舞裤袜,外面还会套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
即使是在最炎热的夏天,她也拒绝穿那些吊带或露背的练功服,更不用说只穿紧身衣了。
她认为舞者的身体是艺术的工具,不应该成为被窥视和意淫的对象。
有一次,一个同舞团的女生穿着肉色的、近乎透明的连裤袜练习,妻子看到后,脸一下子就红了,皱着眉低声对我说:“怎么能穿成这样……太不得体了,简直是对芭蕾的亵渎。”她对拉丁舞那种暴露的服装和充满性暗示的动作更是嗤之以鼻,认为那根本不是舞蹈,而是“披着艺术外衣的色情表演”。
而此刻,这个曾经连肉色裤袜都觉得“不得体”、将拉丁舞斥为“色情表演”的女人,正全身赤裸地站在另一个男人的别墅里,站在专门为她打亮的追光灯下,准备为他跳一场彻头彻尾的、充满了情色意味的裸体芭蕾。
这种颠覆,这种背叛,这种将她过去所有坚持和原则都踩在脚下碾碎的画面,比任何直接的性爱场面,都更加彻底地摧毁了我心中那个“何悦”的形象。
我感到一种世界观崩塌的虚无和寒冷,仿佛站在北极的冰原上,看着最后一点象征着文明和道德的星光熄灭,永堕黑暗。
音乐流淌到一个微微上扬的乐句。
就在这时,追光中的妻子,动了。
她的动作起始于脚尖。先是右脚的脚尖轻轻点地,然后,以左脚为轴心,整个身体开始缓慢地、却又带着一种内在张力和控制力地,向右旋转。
这是一个芭蕾中最基本、也最考验功底的原地旋转动作——Pirouette(挥鞭转)。
当然,妻子此刻做的不是那种高速的、连续多圈的挥鞭转,而是一个缓慢的、展示性的单圈旋转。
她的旋转启动得非常优雅。
左脚脚掌稳稳地扎根在地板上,作为支撑点和旋转轴心。
右脚的脚尖轻轻抵着地面,随着身体的转动而滑动,保持平衡和方向。
她的身体绷直得像一支箭,脊柱挺拔,脖颈修长,下巴微微抬起,视线投向旋转方向的远方——虽然那里只有昏暗的客厅墙壁和家具的轮廓。
她的双臂依旧保持在头顶的三位手,但随着身体的转动,手臂的线条也随之变化,像两只展翅欲飞的天鹅翅膀。
旋转开始了。
她的身体如同一个精致的陀螺,开始沿着中轴线,平稳地、匀速地向右侧转动。
起初的半圈,一切看起来都还平稳、优雅,甚至带着一种残存的艺术美感。
她赤裸的身体在旋转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肌肤在强光下流动着象牙般的光泽。
然而,当旋转进行到大约二百七十度,即将完成一整圈时,问题出现了。
那对过于饱满、过于沉重的乳房,在离心力的作用下,开始展现出它们惊人的质量和惯性。
我清晰地看到,当她的身体转到侧面时,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因为旋转产生的离心力,被猛烈地向侧后方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