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不算久。
真正坐上去以后,贺山缘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灵马奔行极快,每次四蹄落地,马背都会随之重重一震。贺山缘又没有多少骑乘经验,只能抓着贺守成腰间衣料,一路被颠得上下乱跳。
才走不到半个时辰,他便感觉屁股都快裂开了。
‘你妈的,修仙世界就没发展出一点避震的东西吗?’
‘这样一直震下去,铁屁股也受不了啊!’
更麻烦的是,新换的锦袍料子远比旧道袍贴身。
一路颠簸,衣料不断摩擦,加上他紧贴在贺守成背后,本就异于常人的敏感“老弟”渐渐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贺山缘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会吧?老弟,你连骑个马也要闹?’
前面的贺守成身体也渐渐僵硬起来。
他清楚感觉到,有一件越来越坚硬的东西正隔着两层衣物,随着马背颠簸,一下又一下顶在自己后腰。
贺守成眉头越皱越深。
‘这废物究竟怎么回事?’
‘他以前虽然同样不成器,却也没听说有这种癖好。难道失忆以后,竟染上了龙阳之癖?’
身后那东西还在继续变化。
贺守成握着缰绳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别再顶了!’
‘若不是家主命我把人完整带回去,老夫真想一脚把他踹下马!’
一个被颠得痛苦难忍,一个被顶得浑身不自在。两人一路沉默,却同时盼着这段路赶紧结束。
最后还是贺山缘先撑不住了。
“贺管家!”
贺守成冷着脸问:“三爷有何吩咐?”
“能不能先停一下?我……想出恭。”
贺守成沉默了一瞬,立即抬手。
“停。”
四匹灵马齐齐减速。
贺山缘翻身下马,夹着双腿快步钻进路旁草林。贺守成看着他的背影,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
钻进密林、确认四下无人后,贺山缘长长舒了一口气,飞快地解开裤腰带。
没有任何废话。
右手化作残影,熟练无比地开始手动泄洪!
过了好一会儿,贺山缘才一脸轻松地走回来。方才那股紧绷与痛苦已经消失,步子都比进去以前自然了许多。
贺守成的视线从他脸上缓缓下移,又看了一眼已经恢复平静的衣袍,脸色顿时更黑。
‘果然是个变态。’
他再也不愿让贺山缘坐到自己身后,随手指向一名家卫。
“三爷,接下来由他与你同乘。老夫在前方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