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开少女那一双修长笔直雪白玉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贺山缘竟将整脸,埋进了她那处早已湿润的隐秘花丛之中!
温热湿润的舌尖骤然探出!
舌面平平摊开,带着滚烫的潮气与粗粝的触感,在最娇嫩充血的花径深处肆意席卷舔舐;与此同时,他那只手依旧死死按在阴蒂之上,随着舌尖的动作极有规律地揉碾挑弄!
双重夹击,水乳交融!
轰隆——!!
贺绯月的大脑如传来高密集的信号!
原本有点湿润的幽谷,在这一记前所未有的刺激下,竟不受控制地如泉涌般大股大股的渗出清液!
那种极致快感,像是一柄利刃,生生撕开了她所有的傲慢!
“啊————!!”
贺绯月再也咬不住唇瓣,发自灵魂娇啼,终于破口而出:
“不……怎么可以……哈啊!怎么可以舔那里……?!”
“脏啊……你这下流胚子……你不嫌脏吗……呜啊啊!!”
少女在心底拼命地做着最后的心理建设与思想抵抗——
‘耻辱……这是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贺绯月,你要忍住……你必须忍住!’
‘今日受下的所有……往后待我踏入至高大道,必定要千百倍、万万倍地从这废柴身上讨回来!在漫长修仙长生大道面前,区区皮肉之辱……算得了什么……算得了什么啊!!’
理智在疯狂反抗,然而她那具诚实的身躯,却在贺山缘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沉的口舌攻势下,彻底缴械沦陷!
身下的泥泞清泉越流越急,嘴、舌相贴的水渍吞吐声啧啧作响。
喉间也渐渐发出了娇柔急促的喘息:
“哈啊……啊……慢些……啊啊!!”
贺山缘才缓缓抬起头来。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微笑道:
“你们这里当真奇怪,怎么个个都喜欢把这档子事说成不是那脏,就是这脏。”
“你自个儿觉得脏,可在叔叔眼里,我的小月月这里……分明香甜得很呐,哈哈!”
听到贺山缘嘴里吐出“小月月、香甜”这等下流浑话,贺绯月的俏脸上猛地漫开一层羞愤的酡红。
神魂想要反胃作呕,可体内那股自花径深处的快感,却又真实得令她几乎要沉醉其中。
见火候已到。
因为裤裆深处那根早已隐忍多时的“老弟”,此刻已开始发出阵阵急不可耐的撕裂胀痛!
贺山缘利落地解开腰封,宽大的长裤顺势滑落至脚踝。
失去束缚的刹那——
那根宛若生铁青筋凸起的灼热“老弟”,轰然自胯下狂暴弹跳而出!
贺绯月本就不是不通人事之人,自成年以来交往过的男修都不下五人。
她太清楚男人是个什么构造,因此在贺山缘褪下亵裤的瞬间,那些诸如“你想干什么”的废话她连问都懒得问。
然而——
当她那双凤眸,真正看清那根跳脱而出的“老弟”时,瞳孔骤然放大!
“开……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