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高贵端庄,腰身却裁剪得颇为贴合,将她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格外清晰。
此刻她一只手拿着抹布,另一只手正整理供台上的香炉与祭品,举手投足间全是贺家主母应有的从容。
贺山缘腰间那根本就没有完全安分下来的“老弟”,看见这副景象以后,顿时又精神了几分。
幸好衣袍宽松,加上先前已经被他用腰带固定,一时还不至于显出太大异样。
柳玉兰听见开门声,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即放下手中抹布,顺手把家祠木门重新掩上。
贺山缘规规矩矩地拱手道:
“大嫂好。”
柳玉兰听得轻笑一声。
“哟,我的好三叔,这就咱们两个人,你还在老娘面前装什么正经呢?”
贺山缘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大嫂,你又不是不知道今日府里来了多少人。”
“万一……”
柳玉兰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放心吧。今日所有人都在前院忙着,后院本就没几个下人会来,家祠更不是他们可以随意靠近的地方。”
话虽如此,她的视线却很快落在贺山缘腰间,唇角渐渐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怎么?”
“一见到大嫂,你这东西便硬邦邦了?”
她心中顿时泛起一阵自得:‘哼,老娘这极品身子,到底还是把三叔迷得神魂颠倒。’
贺山缘满脸无奈。
‘还不是你那个宝贝女儿刚才弄出来的。’
这话自然不能告诉她。
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摆,故作平静道:
“还是先把大哥交代的事情做好吧。”
说完,贺山缘终于认真打量起眼前这座家祠。
里面的空间比他想象中宽敞不少,正中央设着一张深褐色长供台,上面摆放着香炉、烛台与几盘新鲜灵果。
供台后方则分作三层,供奉着几块大小相近的黑木牌位。
贺家的传承显然算不上久远。
哪怕把旁支与早逝族人计算在内,摆在这里的牌位也不过寥寥数块,远远谈不上那些传承千年世家动辄满墙祖位的景象。
贺山缘的目光从上到下逐一看去,最终停在其中一块较新的牌位上。
牌位正面刻着几个工整金字:
“先考贺公怀远之神位。”
贺怀远。
也就是贺承岳与这具身体原来主人的父亲。
贺山缘走到供台前,从旁边取出三炷香,以灵力点燃。
淡青色烟雾缓缓升起。
他双手持香,对着贺怀远的牌位认真拜了三拜。
“贺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