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连隔音禁制也不布一个?”
柳玉兰稍稍停下,抬眼白了他一下。
“你傻的吗?”
“现在不但天色大亮,府里还到处都是宾客与帮工。后院平日虽然少有人来,可我若突然在家祠外布下一层禁制,稍有修为的人经过便能察觉。”
“本来没人怀疑,发现禁制以后反而知道这里有问题。”
贺山缘听完,心中不得不承认:
‘大嫂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真正需要细心的时候,果然一点也不含糊。’
柳玉兰说完,压根不给他继续废话的机会,美眸一合,再次低下丰腴的雪颈,“埋头苦干”地全力吞吐套弄起来!
贺山缘苦着一张脸,双手还得老老实实举着抹布继续擦拭最后那处窗框——毕竟已经答应大哥,要把这桩差事办妥。
直至擦拭锃光瓦亮,把抹布随手一扔!
“老弟”在柳玉兰刺激下早已进入暴怒之境!
贺山缘翻身一跃而下,一把揽住柳玉兰那具软弹的胴体,对准那两瓣泛着水光的红唇狠狠吻了上去!
柳玉兰动情地闭合美眸,熟练地吐出丁香小舌,两条湿热的舌头在唇齿间疯狂纠缠打转。
贺山缘的手也没闲着,顺着长裙下摆长驱直入,一把撩开薄缎亵裤,指尖稳稳按上了那颗早已肿胀的阴核,耐心地轻轻揉碾打转!
本已湿润的花径顿时又溢出几股泉水。
算准了火候,贺山缘顺势并拢食中二指,借着充沛的湿滑,极缓、极深地探入了花径深处;指节微曲向上,以刁钻的弧度,精准扣住前壁那处最敏感的凸起软肉,由浅入深、极有韵律地轻勾浅挑起来。
“唔……嗯嗯!!”
柳玉兰浑身一颤,修长的雪颈猛地后仰绷紧,喉咙不断传出呜咽。
她双手死死抠着贺山缘后背肌肉,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脚,下身却贪婪地一缩一紧,将体内的两根手指绞得死死的。
良久,唇分,牵出一道晶莹细长的银丝。
贺山缘在美妇人耳畔柔声道:
“大嫂……能趴下么?”
柳玉兰美眸泛红,娇羞微喘着点了点头:“嗯……”
说罢,在贺山缘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美妇人竟没有按照贺山缘预想的那样在地上摆出寻常的屈膝弓身,而是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将她那长裙下摆撩至后腰,整个人径直趴在了摆满祭品牌位的香案之上!
上半身软软伏在案台上,而那两瓣雪白滚圆,就这么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毫无顾忌地高高向后翘起!
贺山缘眼珠子差点瞪掉在地:
“大嫂……这……这合适吗?!把祖宗的供案给弄塌了怎么办?!”
柳玉兰回头狠狠剜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
“废什么话?”
“我会用灵力把供台固定住。”
“你只管来便是。”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贺山缘一把将她的亵裤褪到膝弯,一手扶正“老弟”在湿润的花唇间研磨了两圈!
“唔……”柳玉兰咬住红唇轻颤。
下一刻,贺山缘腰胯沉凝发力,整根没入,直取花心!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