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夫君……快去吧……莫让傅老……久等了……”
“好,我先去府门迎接。你们也快些出来。”
门外脚步声很快重新响起,渐渐远去。
在这暴露边缘疯狂试探的快感冲击下,柳玉兰体内的紧致软肉如铁箍般痉挛绞紧,大股大股的爱液如决堤洪水般疯狂涌出!
而贺山缘亦在此时再也压制不住精关,喉间挤出一声浑厚的低吼,腰身凿入最深处!
浓稠的白浆尽数轰入花心子宫深处!
……
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息。
二人靠在供台旁稍作休息,各自整理好衣物,又分别施展净身术,把身上所有可能引人怀疑的痕迹清理干净。
片刻以后——
她依然是雍容端庄、高贵大方的贺家主母柳玉兰。
他依然是相貌猥琐、修为低微的贺家三爷贺山缘。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从来不曾存在。
柳玉兰先一步推门离开家祠。
贺山缘特意在里面多等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跟着返回前院。
等他抵达时,贺承岳与已经恢复那副雍容神态的柳玉兰正并肩站在一起,与刚刚到来的傅老谈笑寒暄。
傅老今日换了一袭雅致深灰长袍,须发打理得整整齐齐,举止仍旧透着读书人的从容与清贵。
贺承岳见三弟终于出现,立即朝他招了招手。
“山缘,过来。”
贺山缘走到几人面前。
傅老看了他一眼。
贺山缘也看了傅老一眼。
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短暂相接。
一个早已知道眼前之人是谁。
另一个同样知道眼前之人是谁。
贺承岳却毫无察觉,笑着拉过贺山缘,向傅老介绍道:
“傅老,这便是我那失散多年、前些日子才终于寻回来的三弟——贺山缘。”
“山缘,这位便是青梧城德高望重的傅老。”
傅老面带亲和笑容,仿佛此生第一次见到贺山缘一般,微微点头道:
“原来是山缘贤侄。”
“今日初次相见,果然一表人才。”
贺山缘同样露出礼貌笑容,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
“久闻傅老大名。”
“今日能够相识,实在是在下荣幸。”
站在旁边的柳玉兰神色从容,笑意端庄。
贺承岳则满意地看着这场无比正常的初次见面。